陈宝山一个闪身,如一尊铁塔般挡在了门口,眼神冰冷刺骨:“我家不欢迎你。门口的牌子你看不到吗?狗和你不得入内!”
“噗嗤!”
人群里的许大茂一个没忍住,当场笑了出来。这一声笑,如同火上浇油,让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个小畜生!反了你了!”恼羞成怒的易中海猛地伸手去推陈宝山,想强行闯进去。
然而,他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师傅,哪是陈宝山这个常年干体力活的小伙子的对手。陈宝山纹丝不动,易中海自己反倒因为用力过猛,重心不稳,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,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站稳之后,他立刻指着陈宝山,向众人哭诉:“大家看看!大家看看啊!这个陈宝山,不尊老爱幼,居然动手打我这个一大爷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我可没碰你。”陈宝-军抱着胳膊,冷冷地看着他表演,“是你自己推我,结果没站稳。院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,一大爷,想碰瓷讹人,您也得找个好点儿的理由吧?”
众人看着易中海滑稽的样子,想笑又不敢笑,表情都十分精彩。
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知道自己已经理亏,只能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大声嚷嚷道:“这房子是于翠花大姐的!家里的事,她才有话语权!你陈宝山说了不算!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房门被拉开,一个面色苍白、身形消瘦的妇人披着件外套,在陈宝山的搀扶下走了出来。正是陈宝山的母亲,于翠花。
她虽然病着,但眼神却异常清亮。她环视了一圈院里的人,最后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,用一种平静却不容置喙的语气,缓缓开口:
“这家,现在是我儿子做主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扇在了易中海的脸上,彻底击碎了他想操控于翠花来脱罪的幻想。他一直以为善良可欺的病妇,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。
易中海不甘心,指着陈宝山对于翠花说:“于大姐,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就是这么对长辈的吗?连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不懂!”
听到这话,于翠花那双平静的眼睛里,第一次燃起了火焰。她罕见地强硬起来,看着易中海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易中海,这么多年,你那套虚伪的面孔,我早就受够了!什么是尊老?什么是爱幼?是看着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无动于衷?还是在背后捅我们家刀子?我儿子只是在保护我们自己的家!他做得没错!”
“我们家,不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!从今往后,谁也别想再骑到我们娘俩头上作威作福!”
说完,她剧烈地咳嗽起来。陈宝山连忙心疼地拍着她的背,柔声说:“妈,外面风大,咱进屋。”
于翠花点点头,在儿子的搀扶下,转身回了屋里,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和满院目瞪口呆的邻居,以及一个脸色惨白、彻底傻在原地的易中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