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
“宝山……你……”炕上的于翠花看到儿子动手打了人，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，挣扎着想要下地。
陈宝山立刻转身回到屋里，轻轻按住母亲的肩膀，声音沉稳而有力：“妈，您别动。您放心，我没事。”
他看着母亲苍白而担忧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您是我妈。她当着全院人的面那么辱骂您，我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，那我还配做您的儿子吗？这不叫惹事，这叫正当防卫，是保护我自己的妈！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，让于翠花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。是啊，儿子是为了给自己出头。
安抚好母亲，陈宝山再次转身，面对院中众人。他的目光冷冽如刀，缓缓扫过每一张脸，最后定格在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身上。
“各位都看见了，是贾张氏辱骂我病重的母亲在先，我才动的手。这叫正当防卫。一大爷，您不是要报警吗？去啊，现在就去！我倒要看看，警察来了是抓我这个保护母亲的，还是抓她那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！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：“还有，棒梗偷了我家的鸡，人赃并获，被警察抓走是罪有应得！你们居然还有脸开全院大会，逼我这个受害者给小偷写谅解书？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！”
陈宝山的一番话，让院里不少原本就觉得贾家过分的人，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二大爷刘海中突然站了出来，清了清嗓子说：“咳，我觉得宝山这话说得有道理。刚才确实是贾张氏说话太难听了，指着人家妈骂，换谁谁都得急眼。这事，不能全怪孩子。”
他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谁都知道刘海中和易中海不对付，总想着取而代之。他现在站出来替陈宝山说话，司马昭之心，路人皆知——就是要当众拆易中海的台，让他颜面扫地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猛地扭头，冲着刘海中怒喝道：“刘海中，你给我闭嘴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？”
“怎么没有我说话的份了？”刘海中立刻挺直了腰杆，毫不示弱地反驳，“易中海，我也是院里的二大爷！你别想在这儿搞你的一言堂！你处事不公，还不让人说了？再这样，我就去街道办反映情况！”
“你！”易中海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他嘲讽道，“你算个什么二大爷？不过是个摆设！陈宝山当众行凶，你不但不主持公道，还帮着他说话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两人当着全院人的面激烈地争吵起来，易中海那副气急败坏、完全失了方寸的模样，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。他们从未见过这位一向沉稳、工于心计的一大爷如此失态。
与刘海中争执了一番后，易中海也意识到当众内讧只会让自己更丢脸。他强行压下怒火，重新将矛头对准了陈宝山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。
“宝山，今天这事，打人的事咱们暂且不提。”他摆出一副“宽宏大量”的姿态，“为了咱们四合院的和谐，看在我的面子上，你也不用写什么道歉信了。你就写一封谅解书，原谅棒梗这一次。他年纪还小，要是真被关进少管所，这辈子就毁了，咱们做邻居的，不能这么绝情。”
他以为自己做出了巨大的让步，陈宝山应该会识趣地就坡下驴。
然而，他话音刚落。
“我拒绝。”
陈宝山的声音清晰地响起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他看着易中海，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，一字一顿地补充道：“别说是看你的面子，今天就是你跪下来求我，这谅解书，我也不会写一个字。”
“哗——”
此言一出，满院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