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翠花这番话,条理清晰,铿锵有力,瞬间让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众人这才明白事情的全貌,原来赌注这么不公平,大家看易中海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。
就在这时,陈宝山也下班回到了家。
他一进院门,就听到易中海在质问自己的母亲。
陈宝山脸色一沉,走上前将于翠花护在身后,目光直视易中海,冷声道:“一大爷,输了就是输了,挨打要立正。自己打赌输了,就该心服口服,别在这里指责我妈没礼貌。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连这点表率作用都做不到吗?真是道貌岸然!”
“你!”
易中海被他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陈宝山,你怎么说话呢?!”
傻柱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替易中海打抱不平,“一大爷是长辈,你怎么能让他叫你爸呢?这不乱了辈分吗?”
陈宝山瞥了傻柱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:“怎么?你这么心疼他,不想让他叫,要不你替他叫?”
“就是!”
许大茂立刻跟着起哄,“傻柱,你不是天天把一大爷当亲爹孝敬吗?这会儿正好,你替你‘爹’把这声‘爸’叫了,也算全了你的孝心!快,叫一个听听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“许大茂我操你大爷!”
傻柱被羞辱得满脸通红,抡起拳头就要去揍许大茂。
“住手!”
易中海一把拉住了他,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。
他知道,今天他已经输得一败涂地,再闹下去,只会更丢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都别说了!这事到此为止!”
说完,他再也无力支撑,转身推开自家屋门,重重地关上了,将所有的嘲笑与目光都隔绝在门外。
屋内,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胸口剧烈起伏,心中的愤懑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就在院子里的闹剧即将散场之时,一个凄厉的哭喊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。
“出事了!救命啊!”
众人愕然回头,只见秦淮如披头散发,一边嚎啕大哭,一边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四合院。
她脸上挂满了泪水,神情惊惶到了极点。
院里的人都看傻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许大茂好奇地问:“秦淮如,你这是唱哪一出啊?”
傻柱则第一时间冲了上去,焦急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秦淮如,紧张地问道:“秦姐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”
说话间,他下意识地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。
秦淮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抓着傻柱的胳膊,用尽力气哭喊道:“不是……是我婆婆!我婆婆她……她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