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明白了,陈宝山所有荣耀的根基,就是那个马氏钢铁。
只要这个根基动摇了,陈宝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瞬间崩塌。
傻柱也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:“没错!到时候杨厂长肯定会对他失望透顶!看他还怎么在我面前狂!”
想到陈宝山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凄惨模样,屋里的三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刚才的憋屈和愤怒一扫而空。
他们凑在一起,开始兴致勃勃地密谋起具体的细节,气氛变得愈发开心和热烈。
就在三人畅想着美好未来,笑得正欢时,“咚咚咚”
的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谁啊?”
易中海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:“一大爷,是我,秦淮茹。”
一听到是秦淮茹,屋里两个男人都坐不住了。
易中海和傻柱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站起身,争先恐后地冲向门口,一起拉开了房门。
门外,秦淮茹俏生生地站着,眼眶通红,脸上挂着泪珠,一副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她看到开门的竟然是两个人,屋里还坐着聋老太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随即,她仿佛再也支撑不住,哭诉道:“一大爷,柱子哥,老太太……你们快去看看吧,我婆婆她……她又昏过去了!”
“什么?”
傻柱一听,顿时慌了,“怎么又昏了?我那童子尿不是给她泼上了吗?怎么会没用呢?”
秦淮茹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带着哭腔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……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柱子你这两天在厂里受了气,心里上了火,所以……所以那童子尿也就跟着失效了……”
她巧妙地将责任推到了傻柱的“上火”
上,让他有火也发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家里棒梗他们离不开人,得看着他们,”
秦淮茹抽泣着,哀求道,“三位都是我们家的主心骨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麻烦你们过去帮我看看我婆婆到底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