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歌深知自己本身并没有问题，或许是这个世界需要自己帮忙去解决“患者”们真实存在的问题。
想通了这一点，林九歌顿时觉得脑中豁然开朗。
他看向仍在自言自语的张灵，心中明白，张灵就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关键所在。
林九歌凝视着张灵，思绪飘回到昨天晚上见到的无面，以及之前与无面相遇的种种场景。
之前的无面曾说过，他是自己创造出来的。
既然如此，也就是说，现在自己应该可以创造出一个无面。
心动不如行动，林九歌立刻坐在床上，紧闭双眼，开始努力回忆自己第一次与无面见面时的情景，还有那个给自己送药的护士的模样。
他全神贯注，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从记忆深处挖掘出来。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缓缓打开，一名护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，目光落在林九歌身上：“嗨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林九歌惊喜地睁开眼睛，高兴地笑了起来：“无面，真的是你！”
无面轻轻关上病房的门，还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，仿佛在躲避着什么危险。
“林九歌，你现在已经能够自由地召唤我，这说明你已经逐渐适应自己的身份了。”
无面看着林九歌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。
林九歌心中充满了疑惑，不解地看着无面：“无面，你这种存在，也是可以被别人创造出来的吗？还有上次，你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呢？”
无面眉头微微皱起，陷入了短暂的思考，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
思索片刻后，他缓缓开口说道：“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你应该是遇到了另一种形态的我，那种无面就是你杀死的方圆的初始形态。当这些无面慢慢接触到真实之后，就会逐渐幻化成真实人的样子。”
“至于它们究竟是怎么来的，我也不太清楚。但严格来讲，我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，但对于你而言，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林九歌听了无面的解释，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些，但随即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：“无面，那你会杀死真实的那个他，然后去到真实的世界吗？”
无面毫不犹豫地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是依附于你而存在的，不会存在于其他世界。
而且，想要杀死他们并取而代之是不可能的，其实我只是你能力的一种体现。”
林九歌实在不想再和无面纠结这些复杂的问题了，感觉自己都快被绕得晕头转向了。
他指了指仍在自言自语的张灵，对无面说道：“无面，你看看他这是怎么回事？还有，这个世界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无面，被称作真实猎杀者。”
无面顺着林九歌手指的方向，上下打量了一下张灵，随后轻轻靠在墙上，若有所思。
“林九歌，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？真实的自己居然把真实的自己给弄疯了，这种情况还真是个罕见的‘BUG’。怪不得那个诡异的无面这么久都没有脸。”
林九歌听了，嫌弃地看了一眼张灵，问道：“无面，你是说那个真实猎杀者拿他没办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