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面点点头，肯定地说道：“确实是这样。那个诡异的无面根本无法读取他真实的记忆，自然也就无法化成他的模样。因为一旦强行这么做，这个无面就会变成一个真假掺杂的疯子，更不可能代替他而存在。”
林九歌听得似懂非懂，挠了挠头，说道：“等等啊，无面，你是说真实猎杀者需要先复制真实，才能去猎杀真实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无面看着林九歌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鄙夷：“可以这么理解。不过，关于真实与虚假的问题，还是等以后你自己慢慢去琢磨吧。”
林九歌无奈地摇摇头，又将话题转回到如何离开这个世界上：“那我到底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啊？张灵的问题太难解决了。”
无面一听这话，对林九歌的鄙夷愈发明显。
他不屑地竖起一个中指，对着林九歌说道：“你是不是傻？你看看你胳膊上是什么东西？”
林九歌心中一惊，连忙撸起袖子一看，不禁脱口而出：“这竟然是真实之刃？那我应该怎么做，用它把那个无面干掉吗？”
无面再次摇摇头，说道：“不不不，你要用真实之刃让另一个张灵消失，这样现在的张灵就能恢复正常。如此一来，真实猎杀者就可以复制张灵，而你就能够趁机干掉那个诡异的无面。”
林九歌听了，连连摇头，面露难色：“不行，不行，这不是等同于杀人嘛。”
无面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林九歌，说道：“你仔细想想，张灵身体里有几个他？”
林九歌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你是说用真实之刃让另一个张灵消失，然后现在的张灵恢复正常，这样真实猎杀者就可以复制张灵，我就可以干掉那个诡异的无面。”
无面打了一个响指，满意地说道：“宾果，就是这样。”
林九歌再次将目光投向仍在自言自语的张灵，心中不禁有些于心不忍。
毕竟那个未来的张灵已经如此悲惨，如果自己再将他“杀死”，确实显得有些不近人情。
“林九歌，我不能在这里太久，我先走了，需要我的时候，你就用意念招呼我”，无面说完就走出了病房，
当傍晚降临的时候，那个清醒的张灵又出现了。
“你叫林九歌是吧？”张放的声音想起。
林九歌点点头，“白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？”
张灵开心的笑了，似乎那种笑带着一种解脱。
“林九歌，你才是世界上的BUG，不过我愿意帮助你，我也累了。你可以创造出等同于真实猎杀者一样存在，我相信未来的世界也许会改变，那就让先的张灵代替我去看看那个真实的世界吧。”
林九歌看着此刻的张灵，心中浮现出的是无尽的哀伤，以及无比的同情。
张灵一把抓起林九歌的手，“来吧，快动手，另一个我也期待你解决我们。”
林九歌重重的点点了头，心念一动，真实之刃出现在手中。
张灵看林九歌迟迟下不了手，抓起他的手一把插进了自己的胸膛。
真实之刃上诡异的黑色流光不不断流转，张灵的笑容永远的刻画在林九歌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