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布包的黄白之物,脸上满是不舍。
但还是毅然决然地推门而出,
小心翼翼来到沈爱国门前,轻轻敲响。
“沈科长,我是刘海中。”
“沈科长,我有些事情想跟您交代。”
“您看您方便吗?”
这老登来做啥?
沈爱国皱起眉头。
娄晓娥是个聪明人,
关于有人准备整治国内环境的事她父母跟她说过。
所以,沈爱国“革委会副主任”的这种职务是做什么的她不陌生。
加之许大茂离开前说的那话的意思。
她已经明白自己和父母的处境。
一旦暴露些什么,自己会如何不知道,被打上资本家标签的父母必定会遭受严惩,乃至……
她不太敢想,
更不敢随便开口交代。
只能寄希望于沈爱国知道的并不多。
而沈爱国,
其实就是陪她耗着玩儿。
有句话说的特别好,
熬人跟熬鹰是一个道理。
沈爱国一直是个没啥文化,又讲兄弟义气,又很莽的人。
他能活的久,靠的就是有耐心。
泡王寡妇有耐心,
抓山上的野物有耐心,
交朋友有耐心,
勾搭别人媳妇他更有耐心。
只是俩人都没想到刘海中会来。
“幸好自己不急。”
沈爱国嘴里嘀咕了一句娄晓娥不懂的话,
随后开口: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“唉,”
刘海中连忙推门而入,
一看娄晓娥站在那里低着头,明显是被审讯的模样。
再看沈爱国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一副大爷的模样。
这不正是他想象的样子嘛。
至于屋内的装饰,
他只感觉沈爱国更神秘,更强大。
他连忙关上门,
讨好地走弯着腰到沙发前,
小声说:“领导,我有重要的线索想单独跟您汇报,您看?”
线索?
这位不会也是要举报娄晓娥家吧?
那这可太有意思了。
沈爱国嘴角一扬,
“娄晓娥,你去厨房,把门关上。”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娄晓娥轻咬嘴唇,瞅了一眼刘海中,转身走进厨房。
“二大爷,坐,”
“来,咱们慢慢说。”
沈爱国很和善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。
刘海中忙摇了摇头,“不用,不用。”
隔着厨房门的玻璃,
他瞅了一眼坐到餐桌旁发呆的娄晓娥,
忙凑上前小声说:“其实,娄晓娥她爸是大资本家!”
“咱们红星轧钢厂,以前就有她爸的股份。”
“娄晓娥她家申报的时候,说是中农,
实际上啊,她们家可藏了太多太多值钱的玩意了。”
说着,
刘海中的手伸进怀里,拽出布包着的东西,
小心放到沈爱国腿边打开,露出里面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和几样首饰。
“这些就是以前我从娄晓娥家拿的。”
“许大茂那里应该还有娄晓娥带过来的不少金条。”
“领导,您看我这算不算是立了功?”
“那必须算,”
沈爱国笑了,“你先回去,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好,那,那我明天去。”
刘海中开心地退了出去,关紧房门。
沈爱国起身锁上门,
拿起刘海中送来的东西走进厨房,
东西往桌上一放,
望向娄晓娥,“你也不想你父母被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