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青云圣地，不，甚至是整个东荒大陆，能满足你这种‘道之容器’修炼需求的，只有我，也只可能是我！”
“也只有我，能庇护你！在你真正成长起来之前，不被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们发现，然后把你抓去，一片一片地切开，研究你身体里‘道’的秘密！”
她的话，前面充满了无尽的诱惑，后面则是不加掩饰的威胁。
意思很明白：跟着我，有肉吃，有汤喝，我把你养成天下第一。
不跟我？那你就等着被切片研究，死无全尸吧！
楚凡在心里，默默地为她鼓起了掌。
“厉害！实在是太厉害了！”
“威逼利诱，大棒加胡萝卜，恩威并施，这小娘们儿年纪不大，pua的手段倒是玩得挺溜啊！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楚凡心里嘿嘿一笑，“她说的倒也没错。我现在虽然有了系统，但还是个战五渣，确实需要一个牛逼的靠山，来掩护我偷偷发育，猥琐升级。”
“而她，青云圣女，未来的青云圣主，无疑是整个圣地里最粗、最硬的大腿！”
想到这里，楚凡知道，是时候“见好就收”了。再装下去，万一这富婆耐心耗尽，直接跑路了，那自己可就亏大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英俊的脸上，仿佛在进行着无比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最终，他长长地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那口气里，充满了“挣扎无用，被你看穿了”的无奈和“秘密被揭开”的释然。
“殿下……果然慧眼如炬。”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，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，“既然你都看穿了，那我再装下去，也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他这算是，以一种非常体面的方式，变相承认了凌飞玥的全部“脑补”。
凌飞玥的嘴角，终于，再也不受控制地，勾起了一抹胜利的，绝美的微笑。
那笑容，如同万年冰山轰然解冻，如同九天雪莲骤然绽放，让整个昏暗、甚至还有点味道的茅厕，都仿佛在一瞬间亮堂了几分。
楚凡看得都呆了一下。
“妈的，这小娘们儿笑起来还挺好看。就是这背景……有点不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