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蛊术专家，代号【苗灵】的另一位顾问。
秦月看到她，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：“苗灵，你怎么看？”
苗灵走到地图前，闭上眼睛。
片刻后，她睁开眼，声音清冽：“他说的不完全是玄学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我能感觉到，案发现场残留的那种能量，性质非常霸道，像是一种‘格式化’，将一切生命痕迹清零。但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最深处，确实隐藏着一丝微弱的‘生机’，像是在宣告某种新秩序的开始。”
她的目光转向温知恒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而且，这股能量的逸散方向，的确是朝着东方。”
全场哗然。
如果说温知恒的分析是纸上谈兵的玄学理论，那苗灵的感知，就是超凡领域最直接的证据。
秦月看向温知恒的眼神终于变了，从轻视，转为凝重。
温知恒仿佛没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变化，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根据一些民俗文献瞎猜的。既然苗灵顾问也这么说，我就顺着这个思路，查了一下。”
他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，调出一份资料。
“金万山最近正因为一批珍稀药材的矿脉归属权问题，和东海市的‘绿源药业’闹得很不愉快，甚至到了互相威胁的地步。”
“绿源药业，主营生物医药，五行属木，代表生机。它的CEO，叫李德茂。”
温知恒一口气说完，像是完成任务，又退回角落里，重新做回那个不起眼的书呆子。
会议室里，针落可闻。
所有探员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。
从虚无缥缈的五行学说，到精准无比的锁定下一个目标。
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顾问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秦月死死盯着温知恒，几秒后，她猛然转身，下达命令：“查！把这个李德茂和绿源药业的所有资料都给我调出来！查他祖宗十八代！”
“是！”
一场围绕着新目标的调查，在第九局雷厉风行地展开。
温知恒成功地利用自己的“顾问”身份，将国家最顶尖的暴力机器，变成弟弟复仇路上的“情报支援部队”。
会议结束，探员们行色匆匆地离去。
温知恒独自一人回到分配给他的临时公寓。
关上门的瞬间，他脸上所有的伪装都消失。
他脱力般地靠在门后，摘下眼镜，露出那双深邃而疲惫的眼睛。
“法明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弟弟的名字，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痛苦。
“每帮你一次，我就离亲手‘抓捕’你更近一步。”
“这种滋味……真不好受。”
他是法空，是那个曾用血肉之躯为弟弟抵挡万箭的护教法王。
他是在为弟弟的复仇，扫清障碍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发出一声震动。
是秦月发来的信息，附带一份最高权限的加密文件。
【你猜对了。李德茂的黑料，比金万山还多！我们的人已经开始布控。你，立即跟我去东海市！】
【收到】
去东海市？
当然要去。
他是去……为弟弟清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