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调查时录的音、截的图、恢复的聊天记录，一样样呈上去。
U盘插进电脑，屏幕上跳出转账记录，日期、金额、收款人，清清楚楚；
录音笔按下播放键，高层们嚣张的笑声、威胁的狠话，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证据确凿，无可辩驳。”
检察官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，“被告人王震等人，犯非法经营罪、故意伤害罪、重大责任事故罪……”
最后，法官敲下法槌，声音重得像砸在心上：
“被告人王震，判处终身监禁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，罚金人民币五十亿元；其余被告人……”
判决念完的那一刻，整个大厅静了静，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有人哭着拥抱，有人对着法官席鞠躬，还有人冲着被告席喊：
“罪有应得！”
李凡站在角落里，看着这一切，眼眶有点热。
他想起那些深夜里的调查，想起被威胁时的恐惧，想起受害者握着他的手说“拜托了”……都值了。
走出法院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柳如烟、薛明、隼都站在台阶下等他。
“结束了？”柳如烟问，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。
李凡摇摇头，望着远处的黑暗：
“没结束。”
他知道，克莱因集团倒了，但那些藏在它背后的人，那些更狠的势力，还在暗处盯着。
就像拔草没除根，雨一下，又会冒出来。
“系统，扫一下周围。”
李凡在心里默念。
“扫描中……未发现直接威胁。”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，“检测到微弱能量波动，来源未知，正在分析……”
李凡皱起眉，心里那点刚放下的石头，又悬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面前。
男人个子很高，脸白得像纸，没什么表情：
“李凡先生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李凡往后退了半步，手悄悄攥紧：“你们是谁？”
男人突然笑了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：
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手一抬，一道黑气“嗖”地朝李凡射过来！
李凡瞳孔骤缩，猛地侧身：
黑气擦着他的胳膊过去，打在身后的柱子上，“嗤”地冒出一股白烟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
李凡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仗，现在才开始。
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东西，不会甘心就这么输。
男人见没打中，又要抬手。
李凡没等他动，转身就往人群里钻——法院门口人多，他们不敢太张扬。
“抓住他！”
男人低吼一声，身后突然冒出几个同样穿黑西装的人，追了上来。
李凡在人群里左躲右闪，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那些人的眼睛是黑的，一点光都没有，像两团墨。
“系统，分析能量波动！”
“分析完毕：
黑暗能量，具有侵蚀性。
建议立即脱离接触！”
李凡咬紧牙，脚下跑得更快。
他知道，今晚这关，不好过。
但他不会怕。
为了那些在法庭上哭着说“谢谢”的受害者，为了那些还没被揪出来的恶，为了往后夜里能睡个踏实觉——他得跑，得打，得赢。
黑暗追着他的影子，可他知道，只要往前跑，总能跑到有光的地方。
正义不是句点，是路上的灯。
这盏灯，他得护着，不能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