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这些小混混太可恶了。”林悦忍不住吐槽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们在西市捣乱?特意来的?”
沈砚不置可否,只道:“以后再有人生事,不必同他们废话,直接报我的名字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林悦心里一暖,“对了,你用饭了吗?我刚蒸了馒头,要不要尝尝?”
沈砚一怔,似乎没料到她竟会留饭。
“不必,我还有事。”他站起身,“宫里来人,叫我过去一趟。”
“宫里?”林悦眼睛一亮,“是皇宫吗?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,金砖铺地,琉璃为瓦?”她来这儿这么久,还没见过真正的皇宫呢。
沈砚被她逗笑了:“没那般夸张。就是寻常宫殿,只不过大了些。”
“哦。”林悦有些失望,“那宫里的人找你做什么?”
“不清楚,”沈砚道,“许是为了张彪的案子,他牵扯出的官员中,有几个与宫里有牵连。”
“那你当心些。”林悦叮嘱道,宫廷斗争听起来就凶险。
“嗯。”沈砚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林悦忽然想起一事——她还不知沈砚在宫中究竟任何职。太子卫率?听着官不小,但也不至于让宫里如此重视吧。
算了,想不通便不想了。
林悦转身回药铺,继续看诊。
接下来几日,沈砚没再来,阿福倒是来过一回,送了些上好药材,说是公子给铺子补货的。
林悦将药材收好,心里盘算着,等下回见着沈砚,定要好好谢谢他。
这天傍晚,林悦正打算关门,却见一辆华美马车停在铺子前,车夫身着宫装。
林悦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宫里的人怎么来了?莫非沈砚出事了?
一位身着锦缎、头戴抹额的公公从车上下来,慢悠悠踱进药铺,四下打量,鼻子里轻哼一声,仿佛瞧不上这地方。
“你就是林悦?”公公嗓音尖细,听得林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是我,公公有何指教?”林悦心中打鼓,这公公一看就不好相与。
“咱家是内侍省的王德福。”公公高昂着头,“皇后娘娘听说你医术不错,特召你入宫,为一位贵人瞧病。”
皇后娘娘?贵人?
林悦懵了。她区区一个小药铺大夫,怎会突然入了皇后的眼?
“公公,我只是个普通大夫,恐怕难当此任……”她想推辞,宫里是非之地,她这样的小人物进去,怕是凶多吉少。
“怎么?你想抗旨?”王德福眼睛一瞪,“皇后娘娘的懿旨,你也敢推三阻四?”
林悦被噎得说不出话。抗旨?她可没这个胆子。
“不敢,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她急忙解释,“只是怕自己医术不精,耽误了贵人病情。”
“少废话!”王德福不耐地挥挥手,“让你去就去!赶紧收拾东西,跟咱家走!”
林悦无法,只得回里屋取了药箱,又将那柄手术刀藏在袖中——这如今是她的护身符了。
临走前,她拉过邻铺卖包子的张婶:“张婶,我若几日未归,您就去沈府报个信,找沈砚沈公子,就说我被宫里的人带走了。”
张婶是个热心肠,连连点头:“放心吧林大夫,我记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