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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:“神功”初成?(1 / 1)

鹤山宗伙房后院,晨雾尚未散尽,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的咸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…烂桃子味。马三军单膝跪地的虚脱姿态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。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刚刚经历了“风刃神术”洗礼的桃子——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桃子的话。

此刻那玩意儿,体积缩水了大半,表面坑坑洼洼,被他用风刃刮得只剩下核心最烂、颜色最诡异的一小坨半流体果肉,颤巍巍地瘫在他粗糙的掌心里,活像一坨不可名状的、刚从哪个上古毒沼里挖出来的淤泥怪遗骸,散发着更加浓烈刺鼻的腐败气息。

但在马三军眼中,这坨东西却仿佛笼罩着圣洁的光辉。他眼眶甚至微微湿润,闪烁着激动与自豪的泪光。成功了!他成功了!凭借《肛华真经》的指引和师叔(在他看来)的苦心栽培,他完成了这开创性的、起死回生般的“手术”!将这枚“病入膏肓”、“腐朽不堪”的桃子,从彻底的毁灭中拯救了回来!(虽然他拯救完的样子比没救之前更像一坨屎)

他左右看了看,目光落在墙角一个被遗弃的、原本用来装劣质灵丹的空木盒上。他踉跄着走过去,珍惜万分地将那坨“手术成果”轻缓地、端正地放入盒中,仿佛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。

“此乃…首例‘腐朽新生’之铁证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因激动而沙哑,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,“当以灵玉匣封存…不,此等圣物,当供奉于未来‘三军痔…咳,三军风刃疗愈堂’正殿之上!光耀千古!激励后世!”

他甚至开始脑补未来无数患者对着这坨烂泥顶礼膜拜、感激涕零的场景了。

就在这时,一道阴影笼罩了他。

林二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,脸色黑得像锅底,眼神冷得能冻死苍蝇。他刚才在门框那儿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,这傻大个已经不是走火入魔了,简直是得了失心疯!

“你他妈捧着一坨什么东西当宝贝供呢?”林二狗劈手就夺过了那个木盒,动作粗暴,毫不客气。

马三军吓了一跳,如同护崽的母鸡般下意识想抢回来:“师叔!轻点!那是…那是首例…”

“首例你个头!”林二狗根本懒得听他废话,猛地掀开盒盖,指着里面那坨散发着诡异气味和颜色的烂泥,几乎把盒子怼到马三军鼻子底下,“你给老子看清楚!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玩意儿!跟他娘的死了三天的耗子烂成一窝了有什么区别?!你管这叫成功?!你管这叫新生?!你他妈是给它做手术还是给它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鞭尸啊?!”

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马三军脸上了。

马三军被骂得懵了,看着盒子里那坨确实…不太美观的“成果”,又看看师叔那暴怒的表情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但眼中还是残留着一丝不服和委屈:“可是…师叔…弟子明明…明明精准切除了所有腐坏…”

“切除个屁!”林二狗气得差点笑出来,一把将木盒连同里面的“圣物”狠狠摔在地上!那坨烂泥“啪叽”一声溅开,彻底与地上的尘土、之前的豆腐渣混为一体,再也分不出彼此。

“马三军!你给老子听好了!竖起你的耳朵听清楚!”林二狗指着他的鼻子,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,甚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气,“老子教你风刃,让你切叶子剥桃子断头发,是为了锤炼你对灵力的精微操控!是为了让你他娘的以后打架别误伤友军!或者…或者至少拆零件的时候好看点!”

他喘了口气,眼神如同刀子般刮过马三军瞬间苍白的脸:“不是让你真他妈的拿去给人…给人割痔疮的!听懂了吗?!那不是医术!那是屠宰!是谋杀!是老子的恶趣味!是你小子的异想天开!”

他逼近一步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警告,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下去:“现在!立刻!把你脑子里那些‘济世救人’、‘开堂坐诊’的狗屁念头给老子抠出来扔茅坑里沤肥!”“没有老子的允许!你敢用这半生不熟、杀鸡都费劲的风刃碰任何活物一下——”林二狗的目光扫过马三军那微微颤抖的、刚刚还在进行“精密手术”的手指,声音森寒:“老子就亲自把你这两只手剁下来!喂!狗!”

最后两个字,咬得极重,带着毫不掩饰的狠厉和绝对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
马三军浑身剧震,如遭雷击!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看不到一丝血色。师叔从未用如此严厉、甚至带着恐吓的语气跟他说过话。那冰冷的杀意不像作假。他下意识地低头,看向自己那双惹祸的手,仿佛已经看到它们被剁下、被野狗争抢的血腥画面。

巨大的恐惧和来自师叔的权威压制,如同两盆冰水,当头淋下,瞬间浇灭了他眼中大部分狂热的光。他肩膀垮了下来,脑袋耷拉着,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
“…是…弟子…知错了…”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压抑的哭腔和巨大的失落,几乎低不可闻。他仿佛一瞬间从云端跌落,摔回冰冷的现实。师叔的命令,他不敢违抗。

林二狗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并未完全消散。他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,转身拂袖而去,留下马三军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,对着地上那摊已经与污泥无异的“首例成果”发呆。

院子里陷入了死寂。

过了许久,马三军才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。

眼中的狂热确实褪去了,但取而代之的,却不是彻底的绝望或放弃,而是一种…更加深沉、更加固执、甚至带着几分悲壮意味的坚定。

他望向杂役房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昨夜巡逻时,隐约听到的几个弟子压抑的、痛苦的呻吟声,再次清晰地回响在耳边。他们蜷缩在通铺上,辗转反侧,面露痛苦,却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隐疾而不敢声张,只能默默忍受…

师叔禁止的是“擅用”,是“没有允许”。师叔说的是“半生不熟”、“杀鸡费劲”。可是…如果他…如果他再努力一点,把技术练到真正的“圆满”,真正做到“绝对掌控”、“万无一失”呢?如果他救治的,是那些真正身处痛苦、无人敢治、甚至被庸医所害(如同他母亲一样)的同门呢?

这…这难道不是更大的“善”吗?难道不是对师叔传授技艺的另一种“弘扬”吗?师叔现在不理解,或许只是因为…还没有看到他的“成功”?

一个念头如同野草,在他被严厉警告、几乎荒芜的心田里,顽强地钻了出来,并且疯狂滋生。

他猛地转过身,目光不再迷茫。他快步走到堆放柴火的角落,警惕地四下张望,确认师叔早已离开,周围空无一人。

然后,他从贴身的怀里,珍而重之地掏出了一本…崭新的、用粗糙草纸订成的册子。封面上,是他用工工整整、却透着十足傻气的字迹写下的标题——

《三军痔疗手札·卷一》
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进行一项无比庄严的仪式。翻开第一页,取出别在封面内侧的一小截炭笔,神情无比严肃,一笔一划地写下:

“首诊对象:杂役房,丙三床。症状:夜啼不止,坐卧难安,形销骨立,疑似‘蟠龙’初显(待确诊)。时机:三日后,子时正,人定夜深。地点:后院旧柴房(已探查,僻静无扰)。预案:以‘清风醉’先行麻醉,再行‘精准剥离术’。务必…一次成功,不留后患,扬我风刃神术之威!”

写罢,他合上册子,紧紧捂在胸口,眼中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恐惧、兴奋、以及近乎殉道者般的坚定光芒。

师叔的警告言犹在耳。但济世救人的决心,已然压过了一切。风刃神术,终将闪耀鹤山!(至少在马三军自己看来,是这样的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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