丐帮虽不在意,可总有些圣母心泛滥之辈,或是别有用心之人,要借此大做文章了。
襄阳城内,春风酒楼。
近来此处的江湖人士越发密集,关于丐帮总舵的消息,也成了酒桌间最热门的谈资。
“丐帮也忒霸道了些,襄阳城又不是他家私产,凭什么禁了咱们的脚步?”
“哼,里头定然藏着天大的好处,否则以丐帮素来的行事,断不会如此不近人情。”
“依我看,多半与那能增内功、涨气血的宝药脱不了干系!”
“可不是嘛!换作是我执掌丐帮,这般好处也绝不会轻易让人分润。”
……
议论声中,邻桌四位丐帮弟子只顾饮酒吃菜,对周遭的抱怨充耳不闻。
他们衣衫虽洗得发白,肩头布袋却整齐干净,瞧着清爽利落,全无半分邋遢相。
四人太阳穴皆是微微隆起,显是外功练到了家的好手。
如今的丐帮弟子,心气已非往日可比。
只要不是指名道姓辱骂帮中高层,这些闲言碎语,他们权当耳边风。
这点心胸若没有,难道逢人抱怨便要打上一架?
那日子也不用过了。
正因丐帮弟子这般态度,酒楼里的酒客们说话才敢放肆些许,却也仅止于此。
谁都清楚,丐帮弟子不予计较,是人家大度;真要蹬鼻子上脸,后果绝非他们能承受。
丐帮总舵就在襄阳,外来的江湖人,难道还能翻了天去?
“少说两句吧,丐帮终究给了机会。能过汉水擂台,便可随意走动,这已是天大的容让了。”
“说得轻巧!那汉水边的擂台是好闯的?没见每个台子上,都有丐帮好手守着吗?”
“闯不过去,只能怪自己本事不济,怨得了谁?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咱们可是兄弟,怎能往我心口捅刀子!”
“正因为是兄弟,才说句实在话!”
“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“哼,你这几日怕是只顾着养伤,没听闻丐帮总舵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吧?”
“我在客栈里养伤,还真没听说。什么消息?”
“有小道消息说,丐帮帮主杨东设下汉水擂台,也是为咱们这些江湖散人着想——据说那宝药藏在深山老林里,里头豺狼虎豹、毒虫猛兽不计其数,没些本事进去,便是有死无生!”
“没这么夸张吧?什么样的山林,非得江湖二流水准才能进出?”
“消息便是如此,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我才不信,除非亲眼见了实例。”
两人对话不高不低,恰好引得周围几桌食客侧目。
众人看似举杯夹菜,动作却透着僵硬,耳朵更是竖得笔直。
便是早已知晓些风声,此刻听旁人说来,又别有一番滋味。
邻桌的四位丐帮弟子自然也听见了,脸色都有些不虞,低声抱怨起来。
“帮主也太给这些散人脸面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这些家伙什么都不知道,只会瞎抱怨。”
“咱们丐帮肯放开口子,给他们个开眼界的机会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换作少林那些门派,哪会这般大方?”
“依我看,就该把他们全赶走,省得心烦。”
“就是!山林里的好东西,既是咱们先发现的,便该归丐帮所有,凭什么让他们觊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