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发现易中海床底的金条,林凡看一大爷的眼神都变了。
以前只觉得这老头偏心眼,现在才明白——能藏着五根金条还天天喊穷的主,肚子里的弯弯绕绝对比四合院的胡同还多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凡特意放慢了脚步。早上上班时,他会“碰巧”和出门倒垃圾的易中海遇上;傍晚下班,总能“刚好”在院门口碰到散步回来的一大爷。
“小林下班啦?”易中海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样子,手里摇着蒲扇,仿佛藏金条的事从没发生过。
“是啊一大爷,您这是遛弯呢?”林凡笑着应和,眼角的余光却在他身上扫了一圈——透视眼没启动,但心里早就把这老头的小动作记在了本子上。
观察了没几天,林凡就发现了规律:每周三下午,易中海总会锁上房门待在屋里,连傻柱喊他去喝酒都不应;而且每次扫地时,他都会特意把床底那块区域扫得干干净净,比擦桌子还上心。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摸着下巴,心里越发肯定——那几根金条绝对有问题。要是祖传的家底,犯得着这么藏着掖着吗?
机会很快就来了。周五上午,厂里广播通知各车间班组长去厂部开安全生产会,易中海作为退休返聘的技术顾问,自然也在参会名单里。
林凡算准了时间,等易中海背着帆布包走出四合院,他立刻回屋拿了个笔记本,慢悠悠地晃到一大爷家门口。
“咚咚咚。”林凡轻轻敲门。
屋里没人应。他又敲了两下,故意提高音量:“一大爷在家吗?我想请教您点技术上的事。”
确认屋里确实没人,林凡才从口袋里掏出根细铁丝——这还是上次修院墙时剩下的,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他对着锁孔捣鼓了两下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屋里的摆设和平时没两样:八仙桌擦得锃亮,墙上挂着“劳动最光荣”的奖状,墙角的竹椅上搭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。谁能想到,这么朴素的房间里藏着金条?
林凡反手关上门,装作四处打量的样子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旧木床。他深吸一口气,集中意念启动透视眼。
淡蓝色的光晕闪过,床板瞬间变得透明。
果然!那五根金条还在床底,只是换了个位置——这次被塞进了一个破木箱里,上面盖着几件旧棉衣,伪装得比上次更隐蔽。
林凡走到床边,假装弯腰系鞋带,视线死死盯着木箱里的金条:一根、两根、三根、四根、五根!不多不少,和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样,每根都裹着三层油纸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。
“好家伙,够谨慎的。”林凡心里冷笑。看来上次他路过时,易中海确实察觉到了什么,不然不会突然换地方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转了转,故意拿起桌上的技术手册翻了两页,又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——这样就算易中海回来问起,也好有个说辞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,还有二大爷的大嗓门:“老易开会回来了?刚才好像看到林凡去你家了……”
林凡心里一紧,迅速放下手册,快步走到门口,装作刚要离开的样子。
门被推开,易中海正好走进来,看到林凡时明显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:“小林?你找我有事?”
“是啊一大爷,想请教您个技术问题。”林凡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,笑容自然得看不出丝毫破绽,“看您不在家,我就先在屋里等了会儿,刚想走呢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床的方向,见没什么异常,才松了口气:“什么问题?我看看。”
林凡指着笔记本上的炼钢炉图纸,随便挑了个技术参数问了几句。易中海一边回答,一边往床边挪,脚不经意间踢了踢床腿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谢谢一大爷,我明白了。”林凡合上笔记本,适时告辞,“不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易中海嘴上客气,眼神却一直跟着林凡,直到他走出房门才松了口气,反手就“咔哒”一声锁上了门。
林凡刚走到中院,就听到身后传来搬东西的声音——不用想也知道,易中海肯定又在折腾那些金条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老头越是紧张,越说明金条有问题。五根金条可不是小数目,在黑市上能换多少粮票和钱?难怪他平时对傻柱那么好,怕是早就打好了让傻柱给他养老、守住秘密的主意。
回到自己家,林凡把门锁好,坐在桌前琢磨起来。易中海藏金条的事,现在还不能捅出去——一来没证据,二来容易打草惊蛇。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,得找个机会,让这老头的真面目暴露在全院人面前。
他翻开笔记本,在上面写下“每周三下午”几个字,又画了个简单的床底示意图,把金条的位置标了上去。
“等着吧。”林凡看着笔记本,眼神锐利,“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把藏着的东西都交出来。”
而屋里的易中海,正蹲在床底,小心翼翼地把金条往更深处挪。刚才林凡在屋里的那几分钟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“难道是我多心了?”易中海拍了拍床板,眉头紧锁。他总觉得林凡刚才的眼神有点怪,但又想不出哪里怪。
最后,他把金条藏进了床腿的空心钢管里,又用木塞堵死,这才放心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