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。”易中海强撑着解释,“等下个月……”
“不用等下个月。”林凡打断他,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我听说有人藏着不少好东西,就是舍不得拿出来分享。真要是为院里好,现在拿出来也不晚啊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好东西”三个字,眼睛瞟了瞟易中海家的方向。
易中海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!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!五根金条的事要是被捅出来,别说一大爷的位置保不住,怕是还得被拉去审查!
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!”易中海急了,说话都开始结巴,“我哪有什么好东西?”
“哦?没有吗?”林凡故作惊讶,“那可能是我听错了。不过一大爷既然是老党员,肯定不会比我们年轻人差吧?比如说捐粮票这事……”
这话说得太损了,明摆着逼易中海表态。
居委会王主任也看出不对劲了,打圆场说:“捐不捐是自愿的,小林你也别太较真……”
“王主任您误会了。”林凡笑着摆手,“我就是觉得,一大爷平时总教育我们要奉献,自己肯定做得更好。对吧,一大爷?”
他步步紧逼,眼神像钉子似的钉在易中海身上。
周围的邻居都看明白了,这是林凡在跟一大爷叫板呢!三大爷掏出算盘噼里啪啦打了几下,小声跟旁边的人说:“我早就算过,老易每月的退休金加上返聘工资,至少能省出十斤粮票。”
这话被风吹到易中海耳朵里,他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“谁说我不捐了!”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突然拔高音量,“我……我这就回家拿粮票!”
说着就要往屋里冲,却被林凡拦住了:“一大爷别急啊,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就行,不用特意跑一趟。再说了,要是真有诚意,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半会儿,对吧?”
林凡的笑容越灿烂,易中海心里就越慌。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这小子就是故意设套让他钻!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要是不拿出点东西来,以后在院里就彻底没威信了。
易中海死死盯着林凡,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几个洞。可林凡的眼神坦坦荡荡,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好!好得很!”易中海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既然小林同志这么积极,那咱们就好好讨论讨论这个勤俭节约……”
他心里却在疯狂盘算:怎么办?要是只捐一点点,肯定堵不住众人的嘴;捐多了,自己又舍不得。更要命的是,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?他是不是在诈自己?
周围的邻居看得津津有味,连傻柱和许大茂都忘了吵架,直勾勾地盯着两人。这场全院大会,怎么看都像是林凡给易中海设的局。
林凡看着易中海坐立不安的样子,心里冷笑。这才只是开始,等会儿有你更难受的。他故意清了清嗓子,准备再加把火——
“其实吧,捐粮票只是一方面。我听说……”
话没说完,易中海突然“噌”地站起来,脸色难看地打断他:“别说了!我捐!我现在就去拿粮票!”
说完不等众人反应,转身就往屋里跑,脚步踉跄得差点摔在台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