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像是往油锅里扔了颗火星,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!
“我就说嘛!平时喊穷的人突然大方,肯定有问题!”
“藏没藏家底不知道,但肯定没他说的那么困难!”
“上次厂里发的布票,他也说给傻柱了,现在看来是自己留着了吧?”
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藏家底了?”
“我可没说您藏家底。”林凡摊摊手,一脸无辜,“我就是觉得奇怪,毕竟十斤粮票不是小数目。”
他越是淡定,易中海就越慌乱。周围邻居的眼神像探照灯似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,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易中海只觉得后背发凉,好像那五根金条就揣在自己口袋里,所有人都能看见似的。
“好了好了,捐粮票是好事。”王主任赶紧把粮票接过来,试图转移话题,“我替困难户谢谢一大爷了。”
可现在谁还在乎粮票的事?大家关心的是易中海到底藏了多少私货!
傻柱在后排看得着急,忍不住喊了一嗓子:“我师父不是那种人!他就是……就是突然想通了!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更引来一片哄笑——
“想通了?早不想通晚不想通,偏偏被小林说两句就想通了?”
“傻柱你别替他遮掩了,谁不知道一大爷最疼你?指不定是想把粮票偷偷给你呢!”
“我看是被抓住把柄了吧?”
易中海站在人群中间,只觉得无地自容。他当了十几年一大爷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可偏偏林凡没说一句过头话,全是自己在瞎紧张,连发作都找不到由头。
“散了散了!都散了!”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,对着邻居们吼了一声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那背影佝偻着,再也没了平时的威严,只剩下狼狈。
“一大爷这是心虚了吧?”
“肯定是!不然发那么大火干啥?”
“以后可不能再信他那套了……”
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拍打着易中海的房门,他刚走到门口,脚下一软差点摔倒,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。回头望去,林凡正站在槐树下,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,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嘲讽。
“林凡……”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似的疯长。
他知道,自己几十年攒下的威望,今天算是彻底栽了。十斤粮票丢了,面子也没了,更要命的是,林凡那小子肯定还在盯着他的金条!
这场仗,他输得一败涂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