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,名声是最重要的。
像这种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陆远觉着暂时远离为好。
原本四合院的这帮禽兽都拿原主当傻子看待。
禽兽们蹭东西吃不说,偶尔还常对原主说三道四。
陆远虽然穿越过来了,但陆远对于原主在禽兽们眼里孤立和不好的风评,并通过陆远在四合院这几天生活中也渐渐地习以为常了。
俗话说傻人有傻福,只是福气正在路上。
...
禽兽人群中的杨瑞华看见了自己的男人莫名地出来了,便凑上去问。
“他爹,这张副厂长怎么来陆远家了?”
阎埠贵一脸嫌弃地说:“可能是捅了大娄子,那张副厂长一进屋,陆远连大气儿都没不敢喘。”
杨瑞华说:“汽修厂虽说跟轧钢厂同在一个院里,可他怎么敢跑汽修厂去闯祸呢?”
“我看八成和那个姑娘有关系。”
阎埠贵说完回头看向刘海中问:“二大爷,您门清,您给说说。”
刘海中赞同阎埠贵的观点,向前迈了几步:“这事儿要我看啊,陆远应该是在轧钢厂车间不如意,是要想尽办法进汽修厂,可惜用错了方法。”
阎埠贵问:“他二级钳工考核还没过?”
“过什么呀,那个跟他一起进厂的贾东旭,人家马上三级钳工了。”
刘海中接着说:“在我们二车间他可是出了名的思想顽固,愚笨无知,悟性低,有时还爱较真儿,认死理儿,但有一点还挺好,出手大方,平日里倒是没少帮衬咱们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这院里还有比傻柱还傻的人呢。”易中海凑过来说。
傻柱呵呵一笑:“一大爷,我那是大智若愚。”
傻柱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把话转移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看着旁边的秦淮茹说:“幸亏你当初没嫁给他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秦淮茹的眼睛顷刻间露出调皮的光芒,打了傻柱一下,并瞧见傻柱手里拎着个铁饭盒,于是好奇地问道,“今天拿的什么呀?”
“得,你们聊。”傻柱转身直接开溜。
......
西厢房内。
陆远与张大彪,张晓梅,围着四方桌一起吃饭。
陆远仅是夹了一小口菜,还没往嘴里面送,便被张晓梅狠狠地踩了几下脚。
陆远看着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,于是轻咳一声。
然后他给张大彪倒酒。
“张叔叔,轧钢厂这事儿我一时半会儿也做不了主啊。”
张大彪喝了一口酒说:“小陆啊,我跟你父亲早年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,如今你做不了主的事,那张叔叔就替你做这个主。”
“另外,你父亲也曾在临终前特意托付过我,要让我照看你,我前些年呢,一直在别的地方任职,实在是无法抽身来寻你,正巧赶上了你救下了晓梅,我这才知道你的身份,你小子竟然是我老战友的儿子。”张大彪看着陆远欣慰一笑。
此时陆远依然有些犹豫。
至于轧钢厂,他早就不想待了。
可汽修厂是这个时代人人向往的工作。
喇叭一响,黄金万两。车轮一转,宁可不做县长。
陆远猛然干了一杯酒:“张叔叔,我决定了,去汽修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