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辞破天荒没有冷着脸挑刺，甚至当市场部总监PPT出错时，也只是淡淡说了句“下次注意”。更诡异的是，总裁右手无名指上沾着可疑的糖霜，而他时不时看向自己左袖口——那里别着一枚崭新的糖果造型袖扣。
“沈总心情很好？”散会后，财务总监小声问陈默。
陈默推了推眼镜，指向百叶窗缝隙——姜芷正坐在改造过的办公区里，晃着腿吃星星糖，脚上穿着毛绒绒的雪花拖鞋。
“哦——”财务总监恍然大悟，“夫人来探班啊。”
陈默摇头，亮出手机里的照片：整层楼都被改造成了糖果主题，连电梯间都贴满了雪花贴纸。
“不是探班。”他叹气，“是搬家。”
夜幕降临时，姜芷蜷在办公室的懒人沙发里，看沈挽辞批阅文件。
他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电脑蓝光，侧脸线条如雕塑般完美。察觉到她的目光，他头也不抬地伸手：“过来。”
姜芷磨蹭着挪过去，被他一把抱到腿上。沈挽辞单手圈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还在打字，下巴搁在她肩窝：“困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玩着他的领带，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？”
“从你说噩梦开始。”他保存文件，关掉电脑，“喜欢吗？”
姜芷转身跨坐在他腿上，捧着他的脸认真道：“沈挽辞，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宠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摘掉眼镜，眸色深沉如夜，“是把小时候没来得及给的，现在加倍补上。”
窗外，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闪烁。姜芷忽然想起什么，跳下来跑到最大的玻璃罐前，掏出那颗珍藏二十年的星星糖。
“张嘴。”她命令道。
沈挽辞挑眉，还是配合地含住。糖果早已失去甜味，只剩下岁月的涩，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好吃吗？”姜芷问。
他拉过她吻住，将半化的糖渡回她口中：“现在甜了。”
深夜回家的车上，姜芷昏昏欲睡地靠在沈挽辞肩头。
“明天想吃什么糖？”他玩着她的发梢问。
“不要糖。”她迷迷糊糊地说，“要你。”
沈挽辞低笑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：“早就是你的了。”
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，在他脸上投下流动的斑驳。姜芷忽然想起七岁那年，她躲在糖果店柜台下，听见少年沈挽辞对老板娘说：
“请把最大的星星糖留给她。”
“为什么呀？”老板娘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少年声音很轻，“她的眼睛比星星糖还亮。”
二十年后，姜芷在沈挽辞怀里抬头，发现他正凝视着她，眼神和当年如出一辙。
“看什么？”她问。
他吻她眼睑：“我的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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