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第25章：总裁办公室的糖果屋
凌晨三点，姜芷从噩梦中惊醒。
她梦见七岁的自己被困在实验室里，玻璃窗外是少年沈挽辞拍打隔音墙的身影，他的嘴巴一张一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身侧的床铺空荡荡的，还残留着雪松的气息。姜芷摸过手机，屏幕亮起——
「SWC：在书房。」
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，推开书房门时，沈挽辞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。他穿着睡袍，领口松散地敞着，锁骨上还留着昨晚她咬出的红痕。听到声响，他立刻合上笔记本，伸手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又做噩梦了？”
他的手掌贴在她后颈，温度透过皮肤传来。姜芷把脸埋在他肩窝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挽辞没追问，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哄小孩一样。过了片刻，他突然问：“想不想吃糖？”
姜芷抬头，看见他电脑旁边放着一个复古的铁皮糖盒——和童年糖果店里的那款一模一样。
第二天中午，姜芷推开沈挽辞办公室的门，愣在了原地。
原本冷灰色的极简空间被改造成了童话般的糖果屋。墙面漆成奶油色，天花板垂下七彩玻璃罐，里面装满了星星糖、橙花蜜糖和各式各样的巧克力。她的设计台被挪到了窗边，上面摆着一盏雪花造型的台灯。
“这是……”
沈挽辞从文件堆里抬头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含着笑意：“哄小孩专用。”
姜芷走向最近的玻璃罐，里面是晶莹剔透的雪花糖。她打开盖子，发现底部压着一张纸条：
「七岁冬天，你偷吃实验糖浆沾了满脸，我帮你擦嘴时，第一次想吻你。——SWC」
心跳突然加速。她又打开另一个装星星糖的罐子：
「十二岁夏令营，你被大雨困在山上，我找遍半个城市才买到你喜欢的星星糖。——SWC」
第三个罐子里是橙花蜜糖，纸条上写着：
「二十岁生日，我终于复刻出母亲配方里的橙花蜂蜜，却不敢送给你。——SWC」
姜芷的眼眶发热，手指微微发抖。她转身看向沈挽辞，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捧着最大的那个玻璃罐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他低声说。
罐子里只有一颗糖，包装纸已经泛黄，上面用稚嫩的笔迹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七岁时你送我的那颗。”沈挽辞打开糖纸，里面的糖果早已融化又凝固，形状变得不规则，“一直留着。”
姜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踮脚吻他，尝到了橙花蜂蜜的甜味。
“甜吗？”他抵着她的唇问。
“苦的。”她哽咽着说，“过期二十年了。”
沈挽辞低笑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新的喂给她：“现在呢？”
姜芷把糖渡到他嘴里：“你尝尝。”
下午的季度汇报会上，高管们发现气氛异常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