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地平线上,烟尘冲天而起!如同沙尘暴般席卷而来!烟尘之中,一片刺目的猩红首先映入眼帘!那是无数面猎猎狂舞的旗帜!旗帜上,两个金线绣就的古篆大字,在烟尘中若隐若现,却如同烙铁般烫在每个人的视网膜上——冠军!
紧接着,是钢铁的洪流!无数身披玄甲、肩扛猩红披风的骑兵!他们沉默如山,唯有马蹄踏地的轰鸣声如同密集的战鼓,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!森冷的长矛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!马刀在烟尘中闪烁着死亡的寒光!
“冠…冠军侯!是冠军侯的旗!”城头上,一个眼尖的老兵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!
“冠军侯来了!”“北疆铁骑!”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在攻城的黄巾军中蔓延!他们虽然狂热,但北疆冠军侯阵斩胡酋、横扫边关的威名,早已如同梦魇般深入骨髓!那面猩红的旗帜,象征着无情的杀戮和绝对的力量!
轰隆隆隆!
铁骑洪流没有丝毫停顿,如同烧红的尖刀刺入黄油,狠狠地撞进了攻城黄巾军的侧翼!
没有呐喊,没有喧嚣!只有冰冷的沉默和高效到极致的杀戮!
长矛突刺!轻易洞穿单薄的皮甲和血肉之躯!
马刀挥砍!带起一蓬蓬飞溅的血雨和残肢断臂!
铁蹄践踏!将倒地的躯体踩成肉泥!
装备简陋、阵型散乱的黄巾军,在这支武装到牙齿、训练有素、配合默契的钢铁洪流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!仅仅一个冲锋!黄巾军的侧翼便被彻底凿穿!留下一条由血肉和残骸铺就的死亡通道!
“魔鬼!他们是魔鬼!”“快跑啊!”黄巾军彻底崩溃了!他们丢下武器,哭喊着,如同受惊的羊群般四散奔逃!什么大贤良师,什么黄天当立,在死亡的恐惧面前,都化作了泡影!
城头上,郡守陈康看着城下这如同神兵天降般的一幕,看着那面在烟尘血光中傲然飘扬的猩红大旗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不顾一切地嘶喊起来:“开城门!快开城门!迎接冠军侯!迎接王师啊!”
残破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。
刘珩勒住战马,停在城门前。他目光扫过城头上陈康那张谄媚而惊恐的脸,又扫过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(有黄巾的,更多是守城士兵和百姓的)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典韦。”
“末将在!”典韦如同铁塔般上前。
“带人,接管城防。清点府库,救治伤患,安葬死者。”刘珩的声音平淡无波,“至于郡守陈康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城头,“贪赃枉法,鱼肉百姓,致使巨鹿生灵涂炭…拿下!押入囚车,待战后…明正典刑!”
“诺!”典韦狞笑一声,大手一挥,几名如狼似虎的冠军亲兵扑上城头,在陈康杀猪般的哭嚎求饶声中,将其拖了下去。
刘珩不再看城头,目光投向西南广宗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巨鹿,只是开始。他的铁蹄,将踏碎这盘棋局上所有碍眼的棋子。无论是腐朽的官军,还是失控的黄巾,或是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!这中原的血鼎,将由他来打破!这混乱的棋局,将由他来终结!
冠军侯的猩红披风,如同宣告新时代到来的旗帜,在冀州大地上,猎猎招展!北风卷地,破樊笼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