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州南阳郡,宛城。
高大的城墙上,孙坚(刘珩死忠)按刀而立,江东猛虎的气势展露无遗。他望着城外雪原上同样开始汇聚的黄巾旗帜,以及更远处隐隐可见的、打着“袁”字旗号、逡巡不前的袁术军,冷笑一声。
“袁公路,鼠辈耳!想坐山观虎斗?想等我与黄巾两败俱伤,再来捡便宜?”孙坚猛地拔出腰间古锭刀,刀锋指向城下,声如虎啸:“儿郎们!随我出城!先破黄巾先锋,再回头收拾那些心怀叵测的鼠辈!让天下人看看,什么叫做江东猛虎!”
“杀!杀!杀!”程普、黄盖、韩当、祖茂等江东虎臣齐声怒吼,战意冲霄!孙坚一马当先,率领着麾下最精锐的江东子弟兵,如同下山猛虎,悍然冲开城门,主动迎向城外数倍于己的黄巾军!刀光如雪,血染黄沙!他要以最狂猛的姿态,告诉所有人,南阳,是他孙文台的地盘!
并州,雁门关。
朔风卷着雪沫,抽打着古老的关墙。关外草原,一片死寂。关内帅府,却气氛凝重。徐达(赤焰军统帅)一身赤色重甲,立于巨大的沙盘前,沙盘上代表黄巾势力的黄色小旗已插遍中原。李靖(青锋军统帅)负手立于一侧,眼神沉静如水。
“主公密令!”徐达声音低沉,“赤焰军主力,即刻秘密移驻太行东麓壶关!目标,待洛阳乱起,虎视河内,随时准备切断关东联军退路,并…清扫残余世家!”
“青锋军主力,由李帅亲率,化整为零,以剿匪、运粮等名义,分批潜入冀州巨鹿、广宗周边!目标,待张角‘天命归’,掌控其精锐核心,镇压叛乱,接收冀州!”
“苍狼军(李青)仆从一部,继续南下,混入青、徐流民,伺机而动!”
“银蛇军(韩信),目标不变——关东世家坞堡名录!待‘讨董’烽火燃起,按图索骥,鸡犬不留!”
“诺!”李靖肃然领命,眼中闪烁着运筹帷幄的光芒。沙盘之上,代表五军的各色小旗,如同蓄势待发的利箭,指向中原腹地!
洛阳,冠军侯府。地宫。
巨大的沙盘占据了整个地下空间,比并州帅府的更加精细,山川河流、城池关隘、兵力部署,纤毫毕现!代表着黄巾势力的黄色浪潮,正如同瘟疫般在中原大地上蔓延。代表着朝廷官军(多为世家掌控)的黑色、代表各路观望诸侯(如袁绍、刘表等)的灰色、以及代表刘珩暗中掌控力量的赤、青、蓝、银、金(章邯镇虏军)等各色标识,犬牙交错。
刘珩身披玄色常服,负手立于沙盘前。猩红的披风并未穿戴,但那无形的威压,却让整个地宫的温度都低了几度。荀攸(公达)站在他身侧,手持朱笔,飞快地在沙盘上标注着最新的军情。影卫统领甲三如同幽灵般侍立阴影中,随时准备传递或接收来自九州最隐秘的情报。
“潘凤部已按计划攻入魏郡,焚烧袁氏三处大坞堡,裹挟流民四十万,声势浩大,正‘艰难’抵挡朝廷派出的北军五校一部。”荀攸用朱笔在魏郡位置点了点。
“曹操在颍川,以世家坞堡为饵,诱使黄巾主力围攻,消耗世家私兵,自身损失轻微,求援文书已如雪片飞入洛阳。”
“孙坚在南阳,主动出击,击溃黄巾先锋,震慑袁术,暂时稳住局面。”
“刘备在青州,坚守不出,黄巾攻城受挫,伤亡不小。”
“张角主力正猛攻冀州重镇广宗!守将卢植,乃当世名将,依托坚城,防御森严。广宗城下,已成血肉磨盘!”
刘珩的目光缓缓扫过沙盘,如同俯瞰棋局的至高神明。他伸出手指,点在巨鹿的位置,那里是张角的大本营,也是李靖青锋军秘密潜入的方向。
“告诉李靖,广宗之战,可败不可破。必要时,可助卢植一臂之力,务必让张角的主力…死死钉在广宗城下!流尽黄巾的血,也流尽卢植的兵!”
“传令潘凤,‘败退’的时机要把握好。待朝廷主力被吸引至冀州,便是我等…收网之时!”
“曹操那边,哭得还不够惨。让影卫在颍川再添几把火,烧掉几个亲近袁氏的豪强坞堡,把账…算在黄巾头上!”
“至于洛阳…”刘珩的目光投向沙盘上那座代表着帝国心脏的城池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让张让、赵忠,再加一把劲,催何进速调各地兵马‘平叛’!尤其是…西园禁军!我要这洛阳…越来越空!”
一道道冰冷而精准的指令,从这座深藏地底的中枢发出,如同无形的丝线,牵动着九州大地上的每一场厮杀、每一次进退。黄天蔽日,烽火连城,无数生命在哀嚎中化为灰烬,而这盘以天下为棋、众生为子的棋局,正朝着执棋者预设的终局,冷酷而坚定地推进。猩红的披风虽未现身,但那无形的阴影,已笼罩了整个战场!帝国的丧钟,在血色烽烟中,被重重敲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