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真言与惊天秘闻
屋内，油灯摇曳。
李爱国（夜枭）像一摊烂泥一样靠在椅子上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弱智的痴笑。
阎解成拉过一把椅子，坐在他对面，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姓名。”
“李…爱国…呃，不…夜枭…代号夜枭…”他声音含混，但吐字清晰。
“真实姓名。”
“陈…文忠…”
“隶属机构。”
“国防部…第二厅…特勤一组…”
“任务。”
“潜伏…侦察…寻找…接触…阎解成…评估…能力…若无法控制…则清除…”他像背诵课文一样，机械地回答。
“清除方式。”
“下毒…制造意外…或…引导与禽兽冲突…借刀杀人…”
“谁的命令？”
“上线…‘老K’…”
“老K是谁？怎么联系？”
“单线…被动联系…每月十五号…什刹海…柳树下…第三块砖…”
“之前的任务？还做了什么？”
“监视…王…王主任…确保其…安全…传递她收集的…情报…”
阎解成目光一凝：“王主任？前街道办王主任？她也是你们的人？”
“是…她是…‘翠鸟’…潜伏…二十年了…”
尽管早有预感，但听到这个确切的答案，阎解成心中还是微微一动。二十年？好深的钉子！
“她的任务是什么？”
“长期潜伏…窃取…基层信息…筛选…可发展人员…制造…小型混乱…试探…反应…”夜枭痴痴笑着，甚至带着点炫耀的语气，“她…做得很好…差点…就当上…区干部了…”
“她传递过哪些重要情报？”
“很多…很多…工厂…产能…人员…流动…干部…作风问题…还有…最近…上报了…四合院…异常…特别…是你…阎解成…能看透人心…上面…很感兴趣…派我…来…”
“关于我，她上报了多少？”
“全部…你的…行为…你说的话…院里人的…反应…都报了…上面判断…你可能是…大陆新研究的…人形武器…或…觉醒的…特异功能人士…价值…极高…风险…也极高…”
阎解成冷笑，看来自己在这帮特务那里的评价还挺高。
“除了王主任，你们在这片还有多少人？”
“没了…她是…核心…我…是行动员…临时激活…”
“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等待…反攻大陆…信号…里应外合…制造…恐慌…”说到这里，夜枭甚至试图做出一个狂热的表情，但因为面部肌肉僵硬，显得十分滑稽可笑。
阎解成问完了基本情况，开始切入更关键的核心。他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：“关于娄家，你们知道多少？许大茂那些胶片，怎么回事？”
夜枭呆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，仿佛触及了某个更深的保密层级，但他无法抵抗真话包子的力量。
“娄家…资本家…但…海外关系…复杂…有价值…也在…观察名单…”
“胶片…是…意外收获…许大茂…偷藏的…里面…有…娄振华…早年…与国外公司…技术交易的…模糊证据…还有…一些…私生活…混乱的…内容…可用于…要挟…”
“但…不是…最重要的…”
“最重要的是什么？”阎解成追问。
“是…其中…一卷…背景里…可能…无意拍到了…‘零号档案’的…外围研究人员…的…半张脸…”
“零号档案？”阎解成眉头紧锁，这是个新名词。
“不知道…具体…只是…代号…传闻…大陆最高机密…超自然…研究…我们…一直在…寻找…线索…娄家…或许…无意中…接触过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