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心中掀起波澜。超自然研究？零号档案？难道这个世界，并非自己理解的那么简单？自己的系统，是否也与这个所谓的“零号档案”有关？
他感觉一个更大的漩涡正在缓缓展开。但眼下，还是先解决已知的威胁。
“王主任，‘翠鸟’，她现在在哪里？怎么样了？”
“被…隔离审查了…在…市局…招待所…地下…临时羁押点…”
“你们有营救计划吗？”
“有…备用计划…如果…我失联…三天…会有人…启动…灭口程序…”
“灭口？怎么执行？”
“她房间…水管…有微型…毒剂胶囊…遥控…破裂…挥发…无味…死亡像…急病…”
阎解成深吸一口气。好狠辣的手段。看来这个“翠鸟”知道的东西，远比这个“夜枭”要多得多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，真话包子的效果还能持续一段时间。他想了想，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：
“关于我所在的这个四合院，除了王主任，你们还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？比如…地下的东西？或者…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？”
他想到了那扇青铜门和后面的菌尸。
夜枭呆滞的脸上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源自本能的、极致的恐惧，即使是在真话包子的作用下，这种恐惧也清晰可见。
“地…地下…有…门…”
“组织…很早…就知道…尝试过…勘探…死了…很多人…”
“那是…禁忌…是…魔鬼的…门户…不能碰…不能开…”
“王主任…也…汇报过…昨晚…的…动静…上面…命令…远离…只观察…你…”
“为什么？那门后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…真的…不知道…档案里…只有…一句话…”夜枭的声音开始颤抖，仿佛那几个字带有莫大的恐怖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‘彼处…沉睡…非人之祖…苏醒…之日…万物…寂灭…’”
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油灯燃烧发出的噼啪声。
阎解成沉默了片刻，缓缓站起身。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多，也足够震撼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废掉、口水直流、因为泄露太多机密而潜意识里恐惧到浑身发抖的特务，眼神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谢谢你请的包子。”阎解成淡淡地说，“味道…很特别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对着黑暗中打了个手势。两名穿着便装，但身形挺拔、眼神锐利的男子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——他们一直是潜伏在附近的军方人员，负责“保护”和“观察”阎解成，同时也处理后续事宜。
“都录下来了？”阎解成问。
其中一人点了点头，拍了拍怀里一个微型录音设备。
“这个人，还有市局招待所地下那个‘翠鸟’，交给你们了。”阎解成指了指屋内的夜枭，“灭口计划已经知道，你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明白。”两名军人简洁回应，进屋利落地将已经意识模糊的夜枭架了起来。
“对了，”阎解成补充道，“告诉你们首长，‘零号档案’和‘非人之祖’的事，我很有兴趣。或许，我们可以有更深入的合作。”
军人眼神微动，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，迅速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阎解成站在门口，看着漆黑的夜空，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王主任是潜伏二十年的“翠鸟”。
台湾特务机构对“零号档案”和娄家感兴趣。
四合院地下的青铜门被特务机构称为“魔鬼的门户”，畏惧万分。
门后可能关联着“非人之祖”…
线索越来越多，交织成一张更大、更诡异的网。
他转身回屋，关上了门。脑中的系统界面，因为今晚的“丰收”而熠熠生辉。
“万物寂灭？”阎解成低声自语，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弧度，“听起来…比折腾院里这些禽兽，有意思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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