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……跪下了？”
“我眼花了？我一定是疯了！徐狂师兄，他跪下了！”
一个外门弟子双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眼眶，直到眼球都泛起血丝，可眼前那道跪立的身影，依旧清晰得让他通体发寒。
那不是幻觉。
那是真实。
是比噩梦更加荒诞的真实！
“一剑。”
“只用了一剑。”
一名内门弟子失神地喃喃自语，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在嘈杂中清晰地刺入周围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“灵海境七重……对天人境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？这世间，怎么会有这种道理！”
质疑。
惊骇。
茫然。
甚至还有一丝源于认知崩塌的恐惧。
种种情绪，在每一个人的脸上疯狂交织，扭曲成一幅光怪陆离的浮世绘。
就在片刻之前，赵清潇以侍女之身，战胜内门翘楚吴勇，已经让他们的常识受到了剧烈的冲击。
可眼前的这一幕，却不是冲击。
是碾碎。
是将他们数十年，乃至上百年来建立的，关于境界、关于强弱、关于修炼体系的一切认知，都用最粗暴、最不讲道理的方式，冲击得支离破碎！
天人境！
那三个字，在玄天宗，就代表着天。
代表着能够引动天地之力，言出法随，举手投足间皆有莫大威能的存在。
是宗门真正的支柱，是无数弟子仰望、敬畏、穷尽一生去追逐的目标。
可现在，这片“天”，被一个灵海境的弟子，用一剑捅了个窟窿。
不，不是捅破。
是彻底撕碎了。
用一种摧枯拉朽，碾压蝼蚁的方式。
“那条河……”
“你们看到了吗……那条剑意凝聚成的长河……”
有弟子声音发颤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，牙齿上下磕碰，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。
仅仅是回想起方才那横贯天地的剑意长河，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，就让他几乎要窒息。
在那条长河面前，徐狂引动的天地之力，渺小得可笑。
高台之上。
清虚道人平日里总是微微眯起的狭长双眼，此刻瞪得溜圆，眼角几乎要裂开。
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玉石座椅扶手，坚硬的玉石表面，被他无意识发动的灵力捏出了几道清晰的裂痕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，侧过头，望向身边始终沉默的宗主箫玄。
“宗主……你看清……那是什么了吗？”
他的声音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。
箫玄的目光，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依旧牢牢锁定在擂台那道白衣身影之上。
他眼中的惊涛骇浪，正在缓缓平复，转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审视。
“看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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求鲜花求评价票，老扑街作者青冥新书开启，之前开过同类型老书，实在是开不出新书，写个同类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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