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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 残页噬心,哑语藏图(1 / 2)

船舱内,油灯的微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在船壁上不安地晃动。

空气凝滞,仿佛被血玉城废墟的余烬抽干了最后一丝生气。

陆昭渊摊开那张从火场中抢出的残页,掌心的汗水湿透了粗糙的纸面,那七个血红大字“天工坊·陆氏·待清除”之下,竟真的有极细的墨线如蛛网般晕开,缓缓现形。

“母血为引,非毒也,是钥。”

钥匙?

陆昭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他猛地回想起义母临终时的情景,那口呕出的黑血触目惊心,可她涣散的目光却死死锁着他那截被机关咬断的半指,枯瘦的手攥着他的断指处,与其说是痛苦,不如说是在确认着什么,仿佛要将最后的生命力都灌注进去。

那不是毒发身亡的绝望,而是一种……完成仪式的决绝。

一直沉默不语的哑婆颤巍巍地走上前,从角落里取来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她从发髻上抽下一根磨得发亮的银针,用针尖在自己干裂的嘴唇上蘸了点唾液,然后小心翼翼地、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在那残页的背面轻轻涂抹。

奇迹发生了。

在油灯的映照和唾液的浸润下,纸张背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、比米粒还小的线条,构成了一幅精细到令人发指的微型地图。

地图的终点,直指青州城外的乱葬岗——义庄的地底,旁边还用三个小字标注着:鲁班锁·心室。

“不对。”一直用指手指摩挲着残页边缘的老秤突然抽回了手,仿佛被烫到一般。

他那双看透了无数当票和死契的眼睛里满是笃定,“小子,这纸不对劲。这不是血玉账册上的原页。天工坊真正的机密账册,用的是东海‘鲛绡纸’,浸水不化,遇火不燃。这一页,是普通的桑皮纸,陈文昭那个老狐狸伪造出来,故意让你找到的诱饵!”

老秤枯瘦的手指划过“待清除”那三个字,语气却陡然一转:“但他千算万算,算漏了一点。他可以伪造纸张,却改不了天工坊内部沿用百年的原始编号。”他的指甲尖点在“陆氏”二字后面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墨点上,“这个墨点,不是污渍,是‘血脉册’的标记。陆昭渊,收养你的那个女人……不是你义母,她是你亲娘。”

一言既出,船舱内陷入了绝对的死寂,连灯芯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。

陆昭渊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,嗡嗡作响。

亲娘?

那个温柔、病弱,总是在深夜为他缝补衣物的女人,是他的亲娘?

就在这时,一直蜷缩在角落的小豆子猛地扑了过来,小小的身子撞在陆昭渊腿上,他抬起头,满脸泪痕,双手在空中焦急地比划着,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:“娘……烧香……每月初七……拜你爹的牌位!”

陆昭渊浑身剧震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。

他爹的牌位?

义母,不,娘……她从未提过他父亲的任何事,只说他是战乱中捡来的孤儿。

每月初七的祭拜,她总说是在为冤死沙场的将士祈福,为何小豆子会说是……在拜他爹?

柳七娘幽幽叹了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她从船舱暗格里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,打开盒盖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截用红绳系着的断发,以及半枚裂开的龙纹玉珏。
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老秤说得没错。你娘叫陆明漪,是天工坊‘织机司’百年不遇的主匠,也是鲁班秘匣最后一位封印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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