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君临看着他,眼神带着失望。
“很遗憾,我必须给出一个公正的评价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斟酌用词。
“你的壶,造型粗劣,烧制手法稀烂。”
“你的鱼,形态扭曲,毫无生气,只剩恶心。”
“至于你本人……”
夜君临的目光扫过玉壶的脸,
“丑陋至极。”
“我很难想象,究竟是怎样病态扭曲的审美,才能创造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。”
玉壶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粗劣?
恶心?
丑陋?
这些词刺穿了他的灵魂。
夜君临无视他的失落,给出总结。
“你的艺术,连垃圾都算不上。”
“啊——!!!”
这句话,彻底摧毁了玉壶。
他的骄傲和自负瞬间粉碎。
他忘了战斗,忘了自己是上弦。
就在他精神崩溃的之时,漂在夜君临肩头的一条缎带悄悄移动。
缎带轻轻一划,动作干净利落。
噗。
一声轻响,玉壶的咆哮戛然而止。
他的头颅高高飞起,在半空中翻滚。
为什么……
我……
我可是上弦之伍……
我的艺术……是至高无上的……
为什么……会输给……一个人类的……
丑陋的……血鬼术……
砰。
头颅落地。
玉壶的意识,在无尽的屈辱与不解中,彻底消失。
他的身体,连同被缎带缠绕的壶,化为灰烬。
战斗结束了。
哒。
时透无一郎的脚步停住。
他看到夜君临正收回缎带。
他脚边,上弦之伍·玉壶正在消散。
从他发现攻击到赶过来,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。
一场与上弦之鬼的战斗……结束了?
秒杀?
无一郎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呆呆看着夜君临。
那个男人,刚刚做了什么?
是血鬼术吗?
可他穿着鬼杀队的队服,拿着日轮刀。
一名使用血鬼术的鬼杀队员?
还轻易斩杀一名上弦?
无一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被彻底颠覆。
他的双手开始颤抖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的天赋和剑技,已经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极致之一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所展现出的力量,完全超出他的理解。
夜君临甩了甩手,缎带缩回他的体内消失不见。
他转过身,看向呆立原地的时透无一郎,露出和善的微笑。
“解决一个。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村子另一头。
那里,半天狗的分身正与炭治郎等人缠斗不休。
“现在,去帮其他人对付那吵闹的家伙,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时透无一郎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他有很多疑问:你是谁?你做了什么?
可话到嘴边,却又问不出口。
他看着夜君临,默默点了点头,提着刀紧随其后。
心中的迷雾,更加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