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你了，指挥家先生。”
一个黏腻的声音从壶里传来。
“嘻嘻……能近距离欣赏我的艺术，是你的荣幸。”他尖笑着。
“见识一下最华丽的开场吧！”
他双手一挥。
“血鬼术·千针鱼杀！”
刹那间，上千只巴掌大的怪鱼从他背后的壶里喷涌而出，带着锋利的鱼鳍和满嘴的毒针，铺天盖地射向夜君临。
远处，时透无一郎刚锁定玉壶的气息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一变。
“不好！”
他立刻转身，冲过去支援。
但距离太远，他鞭长莫及。
此刻的夜君临异常冷静。
“艺术？”
他轻笑一声，语气轻蔑。
‘系统，加载【上弦之六·堕姬】模板。’
下一秒，数条色彩鲜艳的缎带从夜君临背后生出，如莲花般绽放。
缎带在空中舞动、交织。
噗嗤！噗嗤！噗嗤！
上千只毒鱼撞上缎带，瞬间被绞成粉末。
毒针如雨，却连缎带的一角都未能穿透。
夜君临站在原地，衣角未动，发丝未乱。
他抬眼看向表情凝固的玉壶。
“就这？”
他的声音平淡，但每个字都砸在玉壶的自尊心上。
“这也配叫艺术？”
玉壶下巴的眼球剧烈颤抖。
他死死盯着夜君临身后的缎带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
玉壶的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血鬼术！你一个人类，为什么能用血鬼术？！”
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：“而且……为什么……比我的……更美？！”
艺术就是他的一切。
现在，一名低贱的人类，竟用出了一种在美学层面将他彻底碾压的力量，这让他无法忍受。
这是亵渎！
是无法容忍的奇耻大辱！
“不可饶恕……不可饶恕啊啊啊啊啊！”
玉壶大声咆哮，身体从壶中拔高。
他开始蜕皮，露出底下覆盖着透明鳞片的身体。
“我要把你的脸和你的血鬼术一起撕碎！”
“见识一下吧！我真正的姿态，艺术的极致！”
“血鬼术·一万滑空粘鱼！”
他蜕皮后，变成一种全身覆盖坚硬鳞片的人鱼形态。
他一声怒吼，地面变得湿滑。
无数长满利齿的粘液怪鱼喷涌而出，在地面高速滑行。
所过之处，连岩石都被腐蚀融化。
怪鱼从四面八方扑向夜君临，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嘻嘻嘻！”
“在我的杰作里腐烂吧！”
玉壶欣赏着自己的杰作，露出陶醉的笑容。
“你的血肉，将会成为我新作品的养料，这是我赐予你的荣……”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吵死了。”
夜君临淡淡开口。
他身后的缎带猛地一振。
唰唰唰——！
缎带化作残影，高速穿梭，将周围的粘液鱼切成碎末。
缎带速度太快，玉壶的眼睛根本跟不上。
他只看到一片光影闪过，自己的血鬼术就被彻底瓦解。
“什么？！”玉壶大惊。
他想故技重施，缩回壶中逃走。
但他刚一动，几条缎带就缠了上来，精准缠住他栖身的壶。
缎带猛地收紧，发出“咯吱”声。
“你……”
玉壶感到恐慌。
他的壶是移动和保命的关键，但现在被牢牢锁死！
他动不了了！
“你的作品，我看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