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盯上了贾家——也就是你表姐秦淮茹嫁的那个贾东旭。易中海收贾东旭当徒弟，图的就是等这小子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。”
“这位易师傅可精着呢！他在院里主动赡养年纪最大的聋老太太，又是送吃食又是帮衬日常。明面上是给自己攒口碑，暗地里是给自己找靠山。”
“他到处宣扬聋老太太当年给红军编过草鞋——这话是真是假谁知道呢？就是靠着这套说辞号召全院尊老敬老，硬是把聋老太太的地位捧得老高。这么一来，连二大爷和三大爷加起来都比不过他的影响力。他整天把‘天下无不是的父母’挂在嘴边。”
“说白了这就是变相的精神操控！跟现在某些职场老油条给员工灌鸡汤一个路数——只谈情怀不谈钱，天天画大饼讲奉献。通过日复一日的洗脑来达到控制人心的目的。”
秦京茹听得后背发凉。虽然搞不懂什么叫精神控制，但“洗脑”这个词她还是明白的。那些害人的邪教组织，不就是靠这套把戏让人丧失自主意识吗？
“不用太紧张。”见妻子面露惧色，林帆赶紧安抚，“易中海说到底就是为自己的晚年打算，还没到穷凶极恶的地步。”
“中院还有户你肯定熟悉的——就是你表姐秦淮茹娘家。你那位表姐夫贾东旭整天游手好闲，进厂七八年还是个二级钳工，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”
“你表姐在贾家活得跟长工似的，还得受贾张氏的冷言冷语。”林帆叹了口气，“说实话挺同情你表姐的。但咱们必须离贾家远远的！那家人就像吸血鬼，一旦沾上就甩不掉。要不是被吸干榨净，贾张氏绝不会罢休。”
秦京茹听得倒抽冷气。她原以为城里生活都是光鲜亮丽的，这才铁了心要嫁进城。现在想想，要是当初没遇上林帆，自己岂不是也要落到和表姐一样的下场？光是想象就后怕得不行——还好老天让她遇见了林帆，比起表姐来自己不知幸运多少倍。
“至于贾家的事就说到这。”林帆抱着小女儿，语气轻松了些，“你表姐嫁过去这些年，也学得跟吸血鬼似的，整天算计傻柱。”
“哥哥，吸血鬼是什么呀？”林一眨着懵懂的大眼睛，虽然听不懂但觉得怪可怕的。
“就是传说中很吓人的怪物啦！不过一一别怕，咱们家里可没有这种东西。”林帆笑着安抚。
“太好啦！有哥哥保护，一一什么都不怕！”小丫头完全信赖这个能一脚踹飞邻居叔叔的英雄哥哥。
林帆揉了揉妹妹的羊角辫，接着介绍：“傻柱就住在中院。他娘走得早，他爹何大清好不容易把兄妹俩拉扯大，结果前些年抛下他们跟寡妇跑了。”
“这傻小子可能随了他爹的德行，总惦记别人的老婆——就是你表姐秦淮茹。”
秦京茹听得目瞪口呆。这四合院里居然还有这种腌臜事？
“何大清跑路后，傻柱兄妹相依为命。易中海就趁机施舍点小恩小惠，跟傻柱套近乎。”
“所以在院里，除了聋老太太，傻柱最敬重的人就是易中海。”
林帆早就看透了易中海的算计——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晚年有保障。后来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信件和钱款，全让易中海给截胡了。
事情败露后，这位“高风亮节”的师傅居然厚着脸皮说是替傻柱保管。真实目的明摆着——就是怕傻柱父子冰释前嫌。要是何大清和儿子关系回暖，将来傻柱肯定跟着亲爹养老，哪还有易中海什么事？
“要说傻柱这人啊，真是蠢得没救！为了秦淮茹那张脸，成天接济贾家，活脱脱像个舔狗。连亲妹妹都不管不顾。他将来有什么报应都是活该！”
秦京茹默默点头。今天她也亲耳听见傻柱对表姐说的那些肉麻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