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威宇宙，地球，斯塔克大厦顶层。
托尼·斯塔克一身休闲西装，端着一杯威士忌，眉头紧锁地看着那片光幕。
他的表情，没有丝毫的轻视，反而无比严肃。
“贾维斯。”
“我在，先生。”
“立刻分析这个光幕的能量构成、信息传递方式、信号来源！动用所有卫星，所有资源，我要在三分钟内，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鬼！”
“正在分析，先生……分析失败。”
贾维斯那冰冷流畅的电子音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人性化的困惑。
“先生，它……它不遵循任何已知的物理定律。它没有能量波动，没有粒子反应，没有信息编码……它就只是‘存在’于那里，如同一个绝对公理，被强行写入了现实。”
“What?!”
托尼手中的酒杯一晃，琥珀色的酒液差点洒了出来。
他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科学无法分析，甚至无法观测其原理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！
他的目光，从那只兔子的名字上移开，落在了那个让他感到陌生的词汇上。
“叙事级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亿万次的数据流。
“贾维斯，给我建立一个新的物理学和能量学分类，就命名为……‘叙事级’（Narrative-Tier）！”
虽然还不懂其含义，但托尼的直觉告诉他，一个全新的、远超他理解的领域，已经粗暴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……
DC宇宙，哥谭市，地底深处。
蝙蝠洞内，一片死寂，只有超级计算机运作的嗡嗡声。
布鲁斯·韦恩穿着厚重的蝙蝠战甲，坐在屏幕前，但他的目光，却仿佛穿透了层层岩石，直视着哥谭上空那片相同的光幕。
他的表情，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甚至比他面对小丑、面对达克赛德的入侵时，还要凝重。
他的目光，没有停留在“神明”或“兔子”这种吸引眼球的字眼上。
他死死地盯着的，是那个看似平平无奇，却让他遍体生寒的词。
“故事”。
玩弄……故事？
一瞬间，一个只存在于最疯狂的哲学猜想和某些禁忌魔法卷轴中的、最恐怖的危机概念，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大脑。
“第四面墙”。
“我们……”
布鲁斯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难道……只是‘故事’中的角色吗？”
这个念头，像一道来自深渊的寒流，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。
一直以来，他对抗的是罪犯，是疯子，是外星侵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