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，他们所有人，连同整个宇宙，都只是某本“书”里的角色，他们的命运、他们的挣扎、他们的悲欢离合，都早已被写定……
那他所有的坚持，所有的战斗，又有什么意义？
这种从存在根基上产生的动摇，比小丑的任何一次袭击，都让他感到无边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。
……
尸魂界，静灵庭，最深处的无间地狱。
绝对的黑暗与死寂中，被无数枷锁束缚的蓝染惣右介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“看”到了那片光幕。
“凌驾于法则之上……玩弄现实与故事……”
他轻声念着，那标志性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微笑，第一次，收敛了起来。
他的镜花水月，本质是催眠，是篡改五感，让敌人陷入他所编织的“虚假现实”。
但这光幕上所说的……
是直接玩弄“现实”本身。
甚至……玩弄“故事”？
“有意思……”
蓝染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全新的、混杂着极致好奇与深深忌惮的弧度。
“将‘故事性’本身，作为武器和法则……这可比单纯篡改感官的镜花水月，要高明太多，太多了。”
诸天万界，在这一刻，被清晰地划分为了两类。
无知者，在嘲笑。
傲慢者，在不屑。
而真正的智者，已经从那简短的标题中，嗅到了一股足以颠覆一切存在、重塑所有真理的风暴气息。
凌云的出租屋内。
他惬意地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系统后台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【来自贝吉塔的认知颠覆值+10（轻蔑）】
【来自凯多的认知颠覆值+5（无视）】
【来自托尼·斯塔克的认知颠覆值+1000（震惊）】
【来自布鲁斯·韦恩的认知颠覆值+2000（恐惧）】
【来自蓝染惣右介的认知颠覆值+1500（忌惮）】
“这才对味儿嘛！”
凌云兴奋地搓了搓手。
愚者的不屑一文不值，智者的恐惧才是真正的黄金！
就在这时，万界光幕之上，画面一变。
一行倒计时，缓缓浮现。
【视频即将播放，3……】
【2……】
【1……】
轻松愉快的背景音乐响起，画面彻底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