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架勒索、在闹市区搞爆炸、连教堂寺庙都不放过!”
“他们把外国游客活生生砍头剥皮,拍成录像送到电视台!连老人和女孩都不放过!”
“最恶心的是什么?他们干的这些破事,根本不是为了一丁点政治理想!”
“虽然打着政治的旗号,但我清楚得很,就为了钱!一群连地狱恶魔都嫌脏的臭虫、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杰姆巴额角青筋跳了跳:“那…老板,我这就去推了他们?”
“什么——”
凌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语气带着一丝“惊诧”,“我善良的杰姆啊,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念头?”
“为了我们这份‘良心’,我们要把他们要的货,价格翻倍!一句话得加钱!”
“反正他们现在也没别的路可走,不是吗?”
“老板,这……”杰姆有点懵。
凌天的手随意搭上黑人的肩膀,耐心“开导”:“道理很简单。我们不卖武器给他们,他们就没法搞大动作。他们不搞大动作,埃及政府那帮废物怎么有机会把他们一锅端?“
杰姆巴震惊看着凌天:“嗯?”
凌天继续说道:“所以为了早日铲除这些人类毒瘤,一定要给他们最好的货!最顶级豪华的配置!”
杰姆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看着凌天那张温和无害的脸,喉咙发干,挤出几个字:“老板…您真是…高见。”
“高见?”凌天嗤笑一声,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“这叫蠢办法!”
“这世上的聪明人都在疯人院和牢房里蹲着呢,剩下的蠢货才在议会和皇宫里傻乐呵。”
“对了,最近城里不太平,那个专吃人心肝的‘开膛手’又出来活动了,听说已经第五个了。”
“还有我让你练的那套‘东西’,练得怎么样了?”
杰姆巴眼中凶光一闪,带着一丝炫耀,猛地伸出枯瘦的手掌。
只见他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伸长,变得漆黑如墨,尖端甚至隐隐渗出令人心悸的幽绿光泽,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危险气息。
凌天眼神陡然一厉,低喝道:“法克!快收起来!当这儿是你家后院吗?想死也别连累我!附近要是有教廷的‘圣光猎人’,你踏马第一个完蛋!”
一股无形却狂暴的冰冷气息瞬间撞在杰姆巴胸口!
他闷哼一声,凝聚的那点邪异力量瞬间溃散,喉头一甜,差点喷出血来。
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,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妈的…老板自从一个月前去了趟华夏回来,整个人就邪门了!
以前虽然也够狠,但绝没这种…非人的力量!
简直像换了个人,或者说…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老板的皮囊里?
幸好,轿车缓缓停下。司机敲了敲隔板:“老板,到了。”
凌天脸上那丝阴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猩红酒渍,将紫水晶骷髅头妥帖地塞进贴身内袋。
推开车门时,脸上已是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,仿佛刚才车内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今天,他是受邀前来约翰内斯堡圣玛丽护理学院,接受客座讲师的荣誉聘书。
车外,几位校方领导和老师早已恭敬等候,满脸堆笑地指引他走向礼堂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