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非洲姑娘的热情，真是比撒哈拉的太阳还烈啊！”凌天感叹了一句，随手扯开变形的领带。
杰姆巴立刻谄媚地凑上来，挤眉弄眼：“老板，您刚才那番话，简直是神了！”
“我敢打赌，您要是现在勾勾手指头，台上那些白嫩水灵的小护士，一百个得有九十九个愿意跟您走！啧啧，教会学校出来的白人妞儿，就是比咱们黑姑娘水灵……”
凌天冷冷地哼了一声，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：“杰姆，你这人脑子里就只剩下脐下三寸那点龌龊了。你以为我刚才是在演戏？不！我凌天也是有良心的！”
他猛地一拍胸口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现在我决定了，之前跟你说的给‘尼罗解放阵线’那批货——取消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杰姆巴差点跳起来，“老板！为什么啊？那可是笔大单子！”
凌天的手指重重地点着自己的心口，义正辞严：“因为这里，良心在痛！——给他们发消息，价格翻三倍！我的良心，就值这个价！”
当天深夜，杰姆巴最终还是跟“尼罗解放阵线”那边谈妥了。
价格嘛，比市场价高了两倍出头，包括一批短突、手雷和最新型号的塑性炸药。
对方在通讯里哭诉，他们最近计划对英美大使馆搞个“大新闻”，希望“蝰蛇”看在同为非洲“手足”的份上，给个友情价。
关键时刻，凌天的“良心”似乎又松动了一下。
他对着通讯器，用一种悲天悯人的口吻对杰姆巴下令：
“唉……算了，给他们再降点吧。毕竟……亚非人民的‘友谊’比金刚石还硬嘛。”
“嗯，货管够，但告诉他们，要动英美使馆可以，必须捎带上隔壁的小日使馆……就当是‘买一送一’的赠品了。”
通讯那头传来爽快甚至带着点兴奋的回应：“小菜一碟！老板放心！那群小鬼子，保证给他们来个——一锅烩！轰！”
这单生意带来的利润依旧相当可观。心情不错的凌天，决定带着杰姆巴去约翰内斯堡唯一一家打着“高原风情”旗号的中餐馆——“雪域居”打打牙祭。
“雪域居”的老板强巴，倒真是个藏族人。
只是他很小就跟着老爹去了内地打工，后来又辗转流落到南非，家乡的风俗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。
前些年看藏文化在海外好像有点热度，脑子一热就开了这么个馆子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高原上那套为了御寒抗饿的饮食——青稞酒、糍粑、风干牦牛肉，对习惯了炸鸡薯条的老外来说，吸引力几乎为零。
强巴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把菜单换成了老外认知里的“中餐”：什么扬州炒饭、炸春卷、甜酸鸡块……乱七八糟，应有尽有。
为了搞点“异域风情”，他还从国内招了几个小姑娘，穿上改良得花里胡哨的“藏袍”，在店里跳着不伦不类的“改编版锅庄”，配上闪烁的彩灯和廉价音响放的音乐，勉强维持着门面。
店里还挂着些假唐卡和塑料做的绿松石饰品，整个一大型文化拼盘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