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老板!上周刚从尼泊尔弄回来的好东西,开开眼?”强巴小眼睛贼亮,一脸献宝的谄媚。
凌天本不想理他,但布包里隐隐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,让他心头微动。
面上却不动声色,反而嫌弃道:“强巴,又想拿假货糊弄我?”
“天地良心啊凌老板!”强巴夸张地叫屈,手忙脚乱抖开布包,托出一件金光闪闪、造型奇特的冠状器物,“您瞧瞧!这叫……嗨,管它叫啥,反正是宝贝!绝对的!”
凌天瞥了一眼,嗤笑出声:“这是‘多玛’,祭祀用的,苯教也用。不过人家都是用糍粑面粉做的,你这整个铜疙瘩……糊弄老外去吧。”
强巴顿时蔫了,骂骂咧咧地咒骂起卖他货的奸商,垂头丧气正要走,又被凌天叫住:“等等,你包里……还有别的?”
“没……没了啊?哦,还有根小棍儿!”强巴不明所以地从布包角落掏出一根焦黑、手指粗细的木条。
凌天接过来,指尖细细摩挲着上面模糊扭曲的纹路,又凑近嗅了嗅,状似惋惜地叹了口气:“可惜啊,这玩意儿要是铜的,那可就值老鼻子钱了!”说着就要递还给强巴。
强巴连忙摆手:“咳!凌老板您喜欢就留着玩!只要您下半年还照应小店生意,就算帮强巴大忙了!”说完,识趣地溜了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
门一关,凌天脸上瞬间换上得意的笑容。
他不再掩饰,双手飞快地结出几个诡异的手印,那根焦黑的木条在他掌心竟微微泛起一丝暗红的光晕。杰姆巴看得心惊肉跳,小声问:“老板,这…这是啥邪门东西?”
“好东西,”
凌天把玩着木条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这叫‘血诅刺’,一种威力歹毒的法器,据说以前高原上某些邪派巫师最爱用这东西咒人。”
“这东西大致分九种,这根算是比较阴毒的一类,叫‘姆玛血刺’。”
“炼制方法很邪性,需要用一种特殊体质的女子心头精血为引,再经邪法淬炼。”
“你看这纹路,这里有个扭曲的符号,代表‘焚’,意思是用这东西去烧死仇敌。”
“看来它的前主人还没用上就遭了报应。嗯……回头我也得弄几根备着,有备无患。”
他话锋一转,将木刺抛给杰姆巴,“这根给你了。我教你个简单的供养法门,每月十五,找个风尘女子,取她指尖一滴血滴在这刺上,能养着它的凶性。”
木刺入手冰凉刺骨,杰姆巴下意识地攥紧。
凌天同时屈指一弹,一道阴冷晦涩的信息流瞬间打入杰姆巴脑海。
黑人浑身一颤,随即涌起一阵狂喜,连声道谢,也顾不上深究老板怎么会懂如此偏门邪异的法门。
凌天心中早有计较。他需要尽快炼制一批类似的东西。
在世俗层面,他的力量恐怕已不足以对抗即将到来的敌人。
除非……动用那些“非人”的手段。
可一旦暴露,引来的很可能是那些“正道”或者教廷的雷霆打击。
以他目前刚刚觉醒、尚不稳固的力量,根本无力抗衡。
稍有不慎,便是魂飞魄散,永无翻身之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