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放下青稞酒杯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:“听着,传你黑莲秘咒,再给你姆玛血梭,不代表你就能在南非横着走。”
“我们是生意人,不是打手,更不是邪魔外道。所做一切,只为利益!”
“如果脑子不清醒,随时可能被教会那些‘圣洁’的鬣狗撕碎!”
这话绝非危言耸听。
那些挂着十字架的“杂碎”,手段未必就比中土的修真者或密宗活佛逊色。
这也是凌天一直隐忍,不敢轻易亮出所有底牌的原因之一。
刚咽下最后一口辛辣的酒液,桌上的卫星电话突兀地震响起来。
这个号码,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知道——一个对凌天而言至关重要的人。
“叔叔。”凌天开口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但对站在一旁的杰姆巴来说,接下来的三十分钟,如同坠入了无间地狱。
他从未见过老板如此可怕的模样。
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或精明算计的脸,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;
声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风;
浑身肌肉绷紧僵硬,仿佛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
在小个子黑人的记忆里,就算那次在刚果被游击队俘虏,挨了两刀,甚至被敌人当众羞辱,老板也只是咧着嘴笑。
那笑容一直维持到他自己解开绳索,微笑着用重机枪轰爆了二十三名敌人的脑袋,微笑着把对方的营地炸成一片火海。
老板从不轻易动怒,但今天,是例外。
恍惚间,杰姆巴仿佛看到老板周身弥漫开丝丝缕缕粘稠的黑雾。
那黑雾诡异地扭曲、凝结,竟隐隐化作一朵倒悬盛开的黑色莲花!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在那幽暗的花蕊深处,赫然有两具赤红如血的骷髅,正以一种亵渎的姿态紧紧交缠!
杰姆巴猛地眨眼,异象瞬间消散无踪,仿佛只是幻觉。
只听凌天对着话筒,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:“叔叔,过去一个月,为了给你凑钱对付内堂那群豺狼,我接了多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脏活、险活?”
“现在,你告诉我,你要归顺内堂了?”
“你要我忘记一个月前,他们是怎么像追杀野狗一样追杀你的亲侄子?”
“你还告诉我,以后你这条线,不会再有一粒子弹、一把枪送到我手上?”
凌天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很好,叔叔,你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
“相信我,你犯了个天大的错误。一个会让你在未来的某一天,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,悔恨今天这个选择的错误。”
没等电话那头传来任何辩解或威胁,凌天已经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如同万年寒冰。沉默了良久,才决定将真相告知自己最忠心的部下:“杰姆,我们有大麻烦了。”
“乌国那条线,断了,彻底断了!”
“也就是说我们最大的上家,不会再供应任何武器。”
“什么?!”杰姆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黝黑的脸上满是惊恐,
“老板!这绝对不行!乌国的货占了我们生意的八成!没有枪,我们怎么活?”
“坐下!”凌天低喝一声,一股无形的威压让杰姆巴瞬间噤声,乖乖坐回原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