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!我告诉过你,我出身唐国白莲会。”
“白莲会是唐国南方的巨兽,就像你们丁卡部落之于中非。”
“它分内外两堂,内堂主国内根基,外堂掌海外枝蔓。”
杰姆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就像杰姆巴跟着老板在南非打拼,而部落的长老们留在老家?”
凌天赞许地给黑小子倒了杯酒:“很对。但现在,就像杰姆你在外面辛苦打拼,攒下了丰厚的家业。”
“可是部落里的长老们眼红了,他们想把你干掉,把你的财富、你的地盘,统统抢过去——”
“不!老板!”杰姆巴急切地打断,眼中带着部落子民特有的固执,
“丁卡部落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!杰姆巴永远是部落的孩子!”
凌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:“你们丁卡人不会,但白莲会内堂那些杂碎,可没有半点情义可言。”
“两个月前,他们发动了清洗,突袭海外各分堂,夺走了大部分势力。”
“还假借总堂考察之名,把海外弟子骗回去,不从者,格杀勿论!”
杰姆巴倒吸一口凉气:“老板,那你……”
凌天五指猛然收紧,手中的玻璃酒杯“咔嚓”一声碎成齑粉!锋利的碎片竟连他掌心的皮肤都未能划破。
他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:“杀我?凭他们也配!老子从广市一路杀到云市,再折返巴蜀,杀进藏东,兜了个天大的圈子!宰了二十几条追来的杂鱼!这才借道东南亚,逃回了南非!”
听到这里,杰姆巴高高悬起的心才稍稍落下,长长舒了口气。
凌天继续道,声音里淬着刻骨的恨意:“现在,内堂已经一手遮天。连我在乌国的那个‘好叔叔’,也摇着尾巴投靠过去了。”
“哼,这次,算是我出道以来栽得最狠的一次。”
虽然说着“栽了”,但杰姆巴在老板脸上看不到半点沮丧颓唐。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怨毒,和一股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汹涌澎湃的战意!
就在这时,杰姆巴兜里的手机也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他掏出来一看屏幕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:“是阿明将军那条疯狗的联系人,桑科!这杂碎最好立刻染上十种性病烂掉!”
杰姆巴骂骂咧咧地接通电话,一个粗鲁、傲慢又充满恶意的声音立刻炸响在听筒里:“喂?我们‘威名赫赫’的蝰蛇,还没变成死透的烂泥吗?哈哈哈哈哈!”
杰姆巴的双眼瞬间充血:“桑科!你他妈在放什么狗屁!”
“哈?都这时候了还他妈装蒜?”
对方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和幸灾乐祸,“将军的枪呢?那四千支步枪他妈的在哪里?嗯?回答我!”
“你拍着胸脯保证下个礼拜到港!可我们在维多利亚港的兄弟眼睛都他妈望穿了!这两个礼拜,连你蝰蛇船队的一根毛都没看见!”
杰姆巴下意识地看向凌天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:“路上…出了点小状况,可能…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“你要搞清楚,我们交易的可不是棒棒糖或者硅胶娃娃!是能送几百万人下地狱的铁家伙!懂吗?!”
“做我们这一行意外随时可能发生,但你要相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!”
“老子经手的枪支比你裤裆里的毛还多!你要是质疑我蝰蛇的信誉和专业,请你踏马的爱找谁找谁去!”
桑科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、充满恶意的狂笑:“哈哈哈!事到如今还在演戏?”
“小子,我们什么都知道了!你的靠山,那个该死的唐国帮会,内斗输得连底裤都没了,对吧?”
“你现在就是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!只能在南非这破地方龇龇牙了!”
“等着吧,很快,你和你的小破生意,就会被碾得粉碎!就像碾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