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:
“将军很生气,你这杂种竟敢耍他!”
“将军不会给你机会死在别人手里的,他为你准备了一份‘厚礼’——听说过‘穿杆刑’吗?嘿嘿,我们会找一根粗糙的硬木杆子,从你屁眼里狠狠捅进去,再把你竖起来,像晾腊肉一样挂上几天!”
“捏哈哈哈哈,你就慢慢享受肠穿肚烂的滋味吧,你这该死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!
凌天眼中寒芒一闪,屈指一弹!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杰姆巴手中的手机瞬间爆裂成一堆塑料碎片!
小个子黑人茫然地看着老板,不知所措。
凌天缓缓起身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钢钉,狠狠砸进空气里:
“和我记住,杰姆,就算你跌进粪坑,也别让疯狗对着你的脸吠。”
“桑科这条狗命,我要定了,耶稣基督都保不了我说的!”
“给廖猛打电话。那小子拿着我的钱,在女人堆里快活了一个多月,该出来活动筋骨了。”
“告诉他,我要活的。”
“让他去索马里,把桑科这个杂碎给我完好无损地‘请’回来。”
“到时候,你亲手给他上‘穿杆刑’。”
凌天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锐利的牙齿,笑容里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,“我要亲眼看着,那根木杆子……从他喉咙里戳出来!”
此刻的凌天,虽然只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军火贩子,但在杰姆巴眼中,他周身散发的气息,却比深渊最底层的魔王还要恐怖!
他说的每一个字,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诅咒力量!
桑科一定会后悔的。
当他被挂上杆子的那一刻。
一个月前,杰姆巴或许还动过别的心思。
但现在,他对这位深不可测、手段酷烈的老板,只剩下绝对的敬畏和盲目的信任!
哪怕身处绝境,他也坚信——老板绝不会倒下!他一定会从地狱的灰烬中,重新爬出来!
魔王会屈服?绝!不!可!能!
“我们走。”凌天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糍粑,雪白的牙齿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,“是他们逼我的。既然他们想要恐惧……很好,我会送给他们一场终生难忘的……‘盛宴’。”
两人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鬼魅,无声地飘出包厢。
然而餐厅大堂的景象却让他们眉头紧皱——四五个白人混混正疯狂打砸,桌椅翻倒,杯盘狼藉。
他们放肆地调戏着惊慌失措的女侍应,污言秽语夹杂着刺耳的淫笑回荡在空气中。
强巴老板脸色涨得发紫,局促地搓着手迎上来:“凌先生,从后门走吧,前头……不太平。”
凌天微微颔首,正欲转身。
“嘿!黄皮猴子!”
一个顶着鸡冠头的混混头目狞笑着堵住去路,重重一拳擂在凌天胸口,“以后给老子滚远点!听见没?这破馆子马上就关门大吉了!我们老板要把这儿改造成他妈的天堂!”
杰姆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竖线,死死盯住对方搭在凌天肩上的脏手。
凌天眉头紧锁,强压着体内翻腾的暴戾,不动声色地甩开对方,快步走向大门。
若是平时,他绝不会如此张扬。
但叔叔背叛的消息,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,滔天的恨意与怒火在胸中狂燃,疯狂刺激着蛰伏在血脉深处的黑暗力量!
稍有不慎,那股力量便会失控爆发,将他彻底拖入杀戮的深渊!
他只想立刻回到公司地下的安全屋,压制、炼化这股失控的黑暗。
可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他。
刚踏出大门,那四名混混就骂骂咧咧地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