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都没出，人就瘫了。
另一个转身就跑，赫子展开要上屋顶。零没追，右臂一扬，网赫子飞出，缠住脚踝，猛地一拽。那人摔下来，头撞地，昏了。
董香喘着走过来，指虎滴着血。她看了眼零的右臂，新赫子正慢慢收，泛着冷光。
“你刚才……吃了他的赫包？”
“嗯。”零点头，“拟态完成，升级了。”
“所以现在能弹射赫子了？”
“短距，三次充能。”他抬手，网又展开，“比以前快，也比以前狠。”
董香盯着他两秒，突然伸手，一把揉乱他头发。动作粗，像教训弟弟。
“别死在任务前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去查俘虏。
零没动。
低头看右臂，碳化纹还在爬，但慢了。新Rc在体内转，暂时压住了虚核的乱震。左手转着吊坠，每转一圈，太阳穴就刺一下。
他没停。
赫子在体内轻颤，像风吹铁丝网。闭眼，意识沉进虚核。Rc场像浑浊的湖，偶尔起波。他抓最细的波动，跟记忆里的滴答比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突然，虚核轻轻一震。
不是错觉。
Rc场有了微弱共振，跟倒计时一样。
零睁眼，左手猛地掐住吊坠，疼让他清醒。他撑地站起，走向警报面板。手指在红钮上停了两秒，按下。
二级警报启动。
前厅灯全灭，应急灯亮蓝光。所有人停下，看向后厨。
脑子里的滴答越来越清，他忍着疼，死盯地图。走向监控台，手指划过面板，调出20区三维图。三个红点慢慢亮起，三角分布。他盯着，嘴唇动，无声数着节奏。滴、滴、滴。突然，虚核猛震，整条右臂抽搐，赫子不受控弹出半截，尖直指地图中央。零咬牙，左手狠狠掐吊坠，把意识拽回来。伸手，在地图上圈了个点。
“主控点。”他低声，“不是三个，是四个。第四个在净化厂地下三层，被屏蔽了。”
按下通话键。
“董香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告诉南线，变电站是幌子。真节点在净化厂B3。改道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零说，“虚核刚捕到一次泄露脉冲。频率一样，能量更高。”
“好。”
断了。
零靠着墙，喘得重。右臂赫子还在抖，碳化纹快到脖子。左手握着吊坠，发烫。
滴答。
又一声共振，比刚才更清。
他盯着地图，手指死扣面板边。赫子突然再弹出，直指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