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我父亲质疑‘金匮之盟’中关于越王继承权的记载有篡改痕迹,不久后就被构陷下狱……最终……被赐死。原来……是他经手归档的!”
赵承嗣。皇城司都知。北斗会“摇光”。
十年前,他就在大理寺,亲手处理了苏瑾父亲的冤案!
就在这时,大理寺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嚣!
锣声、呼喊声、奔跑声乱成一团!
隐约能听到“越王府!走水了!”的惊呼!
沈砚和苏瑾对视一眼,迅速藏好卷宗,闪身出了库房。
越王府方向,浓烟滚滚,烈焰冲天!
火光映红了小半边天空,即使在白天也看得清清楚楚!
两人分头混入混乱的人群,向越王府靠近。
王府门前一片狼藉,家丁、仆役哭喊着奔走救火,皇城司的缇骑在维持秩序,阻止人群靠近。
火势主要集中在西跨院的账房一带,烧得噼啪作响。
沈砚目光锐利地在混乱中搜寻。
忽然,他看到两个王府家丁抬着一具焦黑的尸体从火场里出来,那尸体蜷缩着,一只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,似乎是一张烧得只剩一半的纸。
一个穿着管事衣服的人冲过去,对着抬尸体的家丁低吼:“蠢货!快!把他手里的东西给我!”
“是,账房李先生的尸首,手攥得太紧了……”家丁费力地掰开那只焦黑的手。
烧得残缺的纸片被管事夺了过去。管事飞快地扫了一眼,脸色大变,慌忙将纸片塞入自己怀中,四下张望。
就在他抬头张望的瞬间,沈砚看清了他的脸——
正是那天在王府暖阁外见过的越王心腹管事!
更让沈砚心脏骤缩的是,那管事匆匆塞入怀中的半截纸片边缘,残留着几个扭曲的、他无比熟悉的符号——
那是西夏文字!柳如眉曾给他看过!
柳如眉不知何时也挤到了附近,她的目光同样死死盯住了那管事塞入怀中的东西,小脸瞬间煞白如纸!她
嘴唇哆嗦着,无声地对着沈砚的方向,用口型吐出三个字:
“是我爹……”
那西夏密信上的笔迹,是柳仲文的!
沈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礼部侍郎柳仲文,竟与西夏有勾结?!
火势仍在蔓延,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沈砚强忍着惊怒,目光下意识地在火场废墟中扫过。
倒塌的焦黑梁柱下,半块被熏黑的玉佩在灰烬中若隐若现。
那玉佩的样式古朴,上面雕刻的纹路……
沈砚瞳孔猛地一缩!那扭曲的线条,那龙首的形状……竟与他胸口的龙纹胎记,几乎一模一样!
火光映照着玉佩,也映照着沈砚惊疑不定的脸。胸口的胎记仿佛在隐隐发烫。
?下一章预告:西夏密信藏玄机。??
那半截西夏密信落入谁手?火场焦尸紧握的信件上,究竟写着什么?柳仲文的笔迹背后,藏着怎样的背叛?而那块在灰烬中显露的龙纹玉佩,与沈砚胸口的印记又有何种关联?更深的水,更浓的雾,笼罩着这座燃烧的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