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菜床里栽的不是水稻,是大豆。
亩产一千六百斤的大豆。
现在,阎埠贵说,有人要拆了暖房。
谁呀?
殊不知,张国昌的暖房,那小小的方寸之地,关乎的,可是举国上下四万万同胞的肚子。
关乎政权的稳固和国家命脉。
“谁?”
“吃了熊心豹子豹子胆了,敢拆国昌的暖房。”
张国昌还没什么,戴国祥勃然大怒,噌的一下站起来,黑着脸怒道:“国昌,你别慌,我现在就去上报。”
戴国祥的反应,把阎埠贵,刘海中两人吓一跳。
戴国祥咬牙切齿道:“胆敢毁了一根聚龙禾苗,我让上面直接以叛国罪处置。”
什么?
阎埠贵一脸错愕。
张国昌暖房里种的水稻,毁了一根就要按叛国罪处置?
要知道这年头叛国罪是要吃枪子的呀!
自己吃枪子也就算了,全家人都会跟着遭殃,直接流放三千里不说,往后子孙三五代人都甭想抬头做人。
会不会太夸张了?
就算是千年人参,也没有这么严重的吧?
这老头一脸的风尘仆仆,可身上那张扬霸道的气势,怎么看都像大领导。
阎埠贵,刘海中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一万个庆幸。
还好自己没跟着易中海一块胡闹,否则没准儿哪天就被民兵从家里拖去打了靶。
全家老小也会被赶出京城,去祖国边边角角吃苦遭罪。
天杀的易中海,差点把我们害惨了。
阎埠贵打定主意,往后易中海说什么,可得再三斟酌了。
尤其是对张国昌不利,绝对不能参与。
张国昌叫住戴国祥,“戴老,您别忙了,歇着吧您内!”
“放心,他拆不了。”
老家伙从北大荒刚落地,路上颠簸好几天,都没来得及喘口气,张国昌哪好意思让他跑去上报。
戴国祥不依:“兹事体大,你别拦着我。”
老头倔的很,非得去上报,找人帮张国昌摆平这事,好叫张国昌欠他个人情。
别看戴国祥一脸震怒,实际上心里正偷着乐呢!
刚回来就赶上这好事。
这件事办成了,回头求他帮自己研究研究大豆,他好意思拒绝?
“别拦着我,我要去,我一定要去!”
张国昌都无语了。
老头心里那点小九九,张国昌能不知道吗?
农学院的老头,果真一个比一个不要脸。
张国昌拽半天,戴国祥不为所动,张国昌一怒之下,沉着脸说道:“你去个鸡毛,人家没拆,你把人叫下来有什么用?”
“等他带人过来拆,你再上报,让他坐实了祸国殃民的罪过,一次性搞死他。”
阎埠贵,刘海中二人冷汗涔涔,想不到张国昌人畜无害的背后,竟藏着如此狠毒的心思。
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可千万别犯浑,不然你一把老骨头,怕是熬不到老的时候了。
傻柱刚进门,听闻张国昌要整死易中海,也是大吃一惊。
还是读书人狠啊!
他最多就是把人打一顿,张国昌可是奔着要人命去的。
万幸,自己这一世学聪明了,没听易中海忽悠,否则,只怕明儿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次日傍晚。
易中海下班回来,没着家,走进阎埠贵家里。
“我已经联系院里二十多户人家,说好今晚召开全院大会,就张国昌违建拆不拆一事,进行讨论。”
“你挨家挨户通知一下。”
易中海想通了,阎埠贵、刘海中他们支不支持无所谓,只要他们挨家挨户去通知,把人叫过来就行。
阎埠贵面色煞白,“你该干嘛干嘛,别扯上我。”
“狗屁三大爷,我不干了。”
“啊?”易中海呆住。
不干了?
什么鬼?
就因为这点小事,阎埠贵不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