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真不知道去镇上的具体路径和路上可能遇到的沟沟坎坎,封富贵才懒得跟这郭龟腰废话。
他沉住气,又钓了好一会儿,收获了两条巴掌大的鲫鱼。
傍晚时分,封富贵拎着两条鱼往家走。
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时,看见几个穿着粗布短褂、扎着腰带、精气神十足的汉子正聚在那里说话,正是村里青旗会的几个骨干。
青旗会算是村里的自卫组织,农闲时练练拳脚,有事时抱团。
封富贵走过去,笑着打招呼:
“几位大哥,忙着呢?”
说着,把手里稍大点的一条鲫鱼递了过去,
“刚钓的,新鲜,给哥几个添个下酒菜。”
其中一个汉子接过鱼,哈哈一笑:“富贵兄弟,又客气!你这鱼钓得可勤快!”
“嗨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封富贵摆摆手,顺势问道:“对了,几位大哥,跟你们打听个事儿。”
“明儿个我想去趟镇上,可这路……不太熟。”
“你们知道去镇上,走哪条道儿稳妥点?听说路上不太平?”
几个汉子互相看了看。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说道:
“去镇上啊,走老官道是近,但确实不太平,前阵子听说有‘马子’在那片转悠。”
“稳妥点,得绕点路,走西边河堤那条道,虽然多花小半个时辰,但人多些,也安全点。”
另一个汉子接口道:“富贵兄弟,你明天去?”
“巧了,我明天正好也要去镇上给会里办点事,给东家送点东西。”
“要不,咱俩搭个伴儿?一起走河堤那条道?”
封富贵一听,心中一喜,这正是他想要的!
他连忙点头:“那敢情好!太谢谢大哥了!”
“有大哥带着,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!明儿个啥时候动身?”
“辰时中(早上八点左右)吧,村口这老槐树下碰头。”
那汉子爽快地说。
“行!我准时到!”
封富贵应下,又跟几人寒暄了几句,这才拎着剩下的一条鱼往家走去。
推开家门,饭菜的香味儿已经飘了出来。
宁绣绣已经把饭做好了,正等着他。
“回来啦?钓着鱼没?”
宁绣绣迎上来。
“喏,就一条小的,够熬个汤。”
封富贵把鱼递给她,顺便把和青旗会的人约好明天一起去镇上,还有郭龟腰要价一块大洋的事都简单说了。
宁绣绣听说有青旗会的人同行,稍微松了口气,但还是忍不住叮嘱:
“路上一定小心,眼睛放亮点!听说那些‘马子’凶得很!”
“放心吧。”
封富贵洗着手,宽慰道,
“我有数。再说了,你男人也不是泥捏的。”
宁绣绣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能!快吃饭吧!”
饭桌上,两人边吃边聊。
宁绣绣把下午卖鱼丸的钱又仔细数了一遍,收好。
夜深了,油灯吹灭。
宁绣绣刚躺下,封富贵就凑了过来,一只大手不老实地探进她的小衣里。
“哎呀,作死啊你……”
宁绣绣低声嗔道,却没真推开他。
“绣绣……”
封富贵的声音带着点热气喷在她耳边,
“伺候伺候你男人……”
宁绣绣的脸在黑暗中腾地红了。
自从封富贵和他洞房以后……花样越来越多。
“你……你这都是跟哪儿学的……”
她声如蚊蚋,又羞又臊。
“想你了呗……”
封富贵含糊地说着,拉着她的手往下探去。
宁绣绣拗不过他,又是自己男人,虽然臊得慌,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顺从了。
黑暗中,只有压抑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宁绣绣一边伺候着,一边心里犯嘀咕:这富贵哥,真是……越来越让人招架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