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三大爷您说笑了。”?韦小宝拿起块蓝印花布挡在两人中间,布料上的白莲花正好遮住许大茂投来的
目光,“我这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哪有啥诀窍。再说了,光天兄弟是文化人,哪能跟我似的吆喝着
做生意。”
闫埠贵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手指头在算盘珠上胡乱拨弄着:“话不能这么说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
状元……”
“三大爷!”?贾晓红突然从外面进来,手里拎着个铁皮饭盒,“我姑让我给你送点腌黄瓜,说是你上
次念叨着想吃。”?她把饭盒往闫埠贵手里一塞,眼睛却瞟向韦小宝,“车胎气不足了,你那打气筒借
我用用?”
这突如其来的解围让韦小宝心里一暖。看着两人往贾张氏家走的背影,张大妈凑过来嘀咕:“这丫头
对你倒是上心。”
“都是街坊,互相照应应该的。”?韦小宝麻利地把最后一块布料卷好,推着车就往外走,“我得赶紧
出摊,晚了占不着好位置。”
夕阳西下时,小推车的轱辘碾过胡同口的青石板,发出规律的咯吱声。韦小宝数着今天的收入,指尖
划过那些带着体温的角票,突然觉得这比当年在通吃岛数银票还踏实。他摸了摸怀里那本被磨得发亮
的《生意经》——?这是从书店老板那顺来的,扉页上?“谨言慎行”?四个字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。
路过供销社时,他买了两斤槽子糕,打算给一大爷送去。刚走到院门口,就听见二大爷在影壁墙后头
跟人说:“韦小宝那小子肯定有鬼,我明天就去厂里问问,这合作社到底归谁管!”
韦小宝脚步一顿,悄无声息地绕到后门,从柴火垛旁边的窄缝挤了进去。他摸着怀里温热的槽子糕,
突然觉得这四合院就像个筛子,啥秘密都藏不住。还是老祖宗说得对?——?闷声发大财,才是王道。
夜里起风时,韦小宝把今天的收入仔细包好,藏在床板下的暗格里。暗格深处,那锭从清朝带来的马
蹄银正泛着幽幽的光。他摸着冰凉的银面,突然想起康熙爷当年教他的?“藏锋守拙”,嘴角忍不住弯
了弯。在这四合院里混,比在朝堂上还得讲究个?“藏”?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