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树叶落了满地金黄时,四合院的傍晚总聚着群纳凉的街坊。三大爷闫埠贵的小马扎刚在树下放稳,
就有人提起了韦小宝的生意。“听说小宝那摊子现在火得很,上次我表妹去买布,排了半天才轮上。
”?张大妈手里的针线活没停,眼睛却瞟向韦小宝家的方向。
“何止火啊。”?二大爷刘海中吧嗒着旱烟,军绿色的干部服敞开着怀,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白衬衫,
“我听街道办的王主任说,他那合作社的流水,比供销社还多三成。”
这话一出,纳凉的人都炸开了锅。贾张氏往嘴里塞着炒瓜子,吐壳的架势比谁都猛:“我就说那小子
不对劲,刚来的时候穿得跟要饭的似的,现在呢?新褂子换了一件又一件,指不定赚了多少黑心钱。
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?秦淮茹抱着刚睡着的槐花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“小宝那是辛苦钱,每天天不
亮就去进货,半夜才回来,我都看见他手上磨的茧子了。”
“还是秦丫头懂事。”?一大爷易中海磕了磕烟袋锅,火星在暮色里亮了亮,“年轻人肯吃苦是好事,
总比游手好闲强。”
正说着,韦小宝推着小推车回来了。车斗里的布料卖得只剩小半,却多了个竹筐,里面装着刚买的冬
枣,红得像玛瑙。“各位大爷大妈还没睡呢?”?他笑着往人群里走,手里的冬枣往每个人手里塞,“
尝尝,刚从果园摘的,甜着呢。”
张大妈捏着冬枣直夸:“小宝真会来事,比某些眼里只有钱的强多了。”?这话明着是夸他,眼睛却瞟
向三大爷?——?闫埠贵正偷偷往口袋里揣冬枣,算盘珠子似的眼珠转得飞快。
“运气好罢了。”?韦小宝往槐树下一坐,接过秦淮茹递来的凉茶,“都是街坊邻居照顾,不然我这小
本生意早黄了。”?他瞥见许大茂正倚在门框上抽烟,三角眼直勾勾盯着车斗里的空筐,故意提高了嗓
门,“今天进的料子都卖光了,多亏各位捧场。”
“我就说小宝能干。”?贾张氏突然凑过来,手里还攥着半块红薯,“我家晓红总念叨,说要不是你帮
她找工作,现在还在村里刨地呢。改天让她给你做双布鞋,结实!”
“大妈太客气了。”?韦小宝往她手里塞了把冬枣,“晓红妹子帮我看摊,我还没谢她呢。”
正说着,贾晓红端着个木盆从家里出来,里面是刚浆好的被单。听到这话脸腾地红了,嘟囔着?“谁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