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摊了”,脚步却慢了许多,被单晾在绳子上时还偷偷往这边瞟。
三大爷突然清了清嗓子,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:“小宝啊,我给你算了笔账,你这月的收入够买辆永
久牌自行车了。我认识供销社的人,能便宜点,要不要我帮你问问?”
“三大爷您别取笑我了。”?韦小宝往他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,“除去本钱和给厂里的份子钱,也就
够给推车换个新轱辘。再说了,我这天天进货,自行车哪有推车能装。”
“也是也是。”?三大爷摸着下巴,眼珠却还在算计,“那我家光天说想跟你学记账……”
“三大爷!”?贾晓红突然喊了一声,手里的木盆往台阶上一放,“我姑让你回去劈柴,说晚上要炖土
豆。”
闫埠贵被打断话头,悻悻地站起来:“这丫头,越来越没规矩。”?走之前还不忘往韦小宝手里塞了张
纸条,上面用铅笔写着?“自行车票一张,五块钱”。
看着三大爷的背影,院里的人都笑了。一大爷磕了磕烟袋锅:“小宝啊,别听他们瞎念叨,踏踏实实
做生意比啥都强。”
“我知道,一大爷您放心。”?韦小宝往他手里塞了个最大的冬枣,“我这点本事都是您和傻柱大哥教
的,不敢忘本。”
月亮爬上墙头时,街坊们渐渐散去。秦淮茹帮着收拾起散落的枣核,轻声说:“你也别太累着,钱是
赚不完的。”?她指尖碰到他的手背,像落了片羽毛,轻轻的带着点痒。
“知道了秦姐。”?韦小宝把最后一把冬枣塞进她手里,“给孩子们当零嘴。”
看着秦淮茹抱着孩子走远的背影,贾晓红突然从树后走出来,手里还攥着个布包:“给你的,我姑蒸
的菜团子,放了虾皮。”?她把包往他怀里一塞就跑,辫梢的红绸子扫过他的手腕,留下淡淡的香。
韦小宝捏着温热的布包,看着院里渐次亮起的灯火,突然觉得这四合院像个温暖的大蜂巢。每个人都
有自己的小算盘,却也有着朴素的善意,比他在朝堂上见惯的尔虞我诈实在多了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布包,菜团子的热气透过粗布渗进来,暖得心口发烫。这日子或许不如通吃岛那般风
光,却像这刚出锅的菜团子,实在,暖心,还带着点让人踏实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