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老母亲,冬天爱咳嗽,听说你认识个老中医?”?张干事搓着手,有点不好意思,“能不能帮我
弄点川贝?药房里总断货。”
“这容易!”?韦小宝拍着胸脯,“我认识个药材铺的王老板,他家有好川贝,我明天就给您送来!两
件不够,您再给匀一件,凑齐三十件,我多给您弄两钱!”
“你这小子!”?张干事被他逗笑了,从麻袋里又掏出三件棉衣,用报纸包好,“给你!别声张,不然
别的院该有意见了。”
“谢了张干事!您真是大好人!”?韦小宝接过棉衣,包得严严实实的,揣在怀里,像揣着宝贝。
回到四合院,登记已经开始了。二大爷拿着个笔记本,正一笔一划地记着,三大爷则在旁边监督,眼
睛瞪得像铜铃,生怕多写一个字。
“小宝,领到了?”?傻柱凑过来,手里拿着两件灰色的棉衣,看着有点单薄,“就这?我瞅着不怎么
厚实啊。”
“先凑合用吧。”?韦小宝把怀里的棉衣往他手里塞了一件,“这件给你,看着比你那件旧的强。”?他
又往秦淮茹家走,手里还攥着两件,“秦姐,给孩子们的。”
秦淮茹看着那两件崭新的棉衣,蓝色的卡其布,里面的棉花鼓鼓的,针脚细密得像鱼鳞,眼圈一下子
红了:“小宝,这……?这是你……”
“别管咋来的,给孩子穿上吧。”?韦小宝往她手里塞了塞,“天这么冷,别冻着。”?他瞥见贾张氏领
了棉衣正往家走,故意提高了嗓门,“张干事说,咱院够数,每人一件,都有份!”
贾张氏的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了看秦淮茹手里的棉衣,撇了撇嘴,没说啥,转身走了。
三大爷把最后一件棉衣登记完,发现正好三十件,不多不少,顿时有点纳闷:“咦?怎么够了?我明
明算着差三件……”
“可能是街道又补了吧。”?韦小宝笑着说,往他手里塞了包瓜子,“三大爷,辛苦您了,快回家给孩
子试棉衣吧。”
闫埠贵掂着瓜子,眼珠转了转,突然明白了啥,嘿嘿笑了两声:“还是小宝有办法。”
傍晚时分,院里飘起了饭菜香。傻柱穿着新棉衣,在院里转了两圈,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。贾张氏的
孙子穿着新棉袄,在雪地里跑来跑去,笑声像银铃似的。秦淮茹则在屋里给三个孩子试棉衣,棒梗的
蓝色,小当的粉色,槐花的黄色,三个孩子穿着新衣服,美得合不拢嘴。
“妈,这棉衣真暖和!”?槐花抱着秦淮茹的脖子,小脸蛋在她脸上蹭来蹭去。
秦淮茹摸着女儿身上的新棉衣,心里暖烘烘的。她知道,这肯定是韦小宝特意弄来的。这个从南边来
的小伙子,总能在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,像这寒冬里的一缕阳光,暖得人心头发烫。
韦小宝坐在自家屋里,喝着傻柱送来的二锅头,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心里却热乎乎的。他想起张
干事的话,明天得赶紧去药材铺,别耽误了人家的事。这棉衣虽然没赚钱,甚至还得搭上川贝,但看
着院里人高兴的样子,比赚十块钱还让人踏实。
雪光映在窗纸上,像撒了层银粉。韦小宝知道,这过日子就像这棉衣,得互相帮衬着,才能暖和过冬
。他往嘴里灌了口酒,辣意顺着喉咙烧下去,暖得浑身都舒服?——?这四合院的冬天,好像也没那么冷
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