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拖长了语调,自我介绍道,“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,闫福贵。”
还真是他!张根硕心里头更确定了。
这三大爷,在剧里可是个出了名的算计精,一分钱都能掰成八瓣花,信奉的就是“算计不到要受穷”。
闫福贵的目光在张根硕身上又扫了一圈,那眼神跟扫描仪似的,把他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,那嫌弃的神色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他见过穷的,没见过穷成这样的,这一身打扮,跟从哪个山沟沟里钻出来的似的。
“找贾家?”
闫福贵的神色突然变得有点古怪,嘴角往下撇了撇,像是憋着笑,又像是带着点同情,但那同情里,明显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多。
他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,这贾家平日里耀武扬威的,尤其是那个贾张氏,眼睛都长在头顶上,这下好了,来了个乡下的穷亲戚,有好戏看了。
张根硕把闫福贵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,心里头更有谱了。
他故意装作没看见闫福贵的异样,琢磨着得再确认一下,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“禽满四合院”。
他挠了挠头,像是随口问道:“三大爷,我听路上一个轧钢厂的工人说,这院里是不是有个叫傻柱的?好像是在轧钢厂当大厨?”
闫福贵听到这话,明显愣了一下,抬眼看了看张根硕,眼神里带着点意外。
傻柱在院里是个名人,但这乡下小子刚进城,怎么会知道他?张根硕心里头有底了,脸上却装作一脸坦然:“我也是听人家闲聊提起的,说他厨艺好,人也……嗯,挺实在的。”
他故意没把话说死。
闫福贵盯着他看了几秒,见他神色自然,不像是撒谎的样子,也就没再多想。
轧钢厂那么大,工人多嘴杂,议论起厂里的名人,传出去也正常。
他点了点头:“哦,你说的是何雨柱啊,是有这么个人,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,院里都叫他傻柱。”
得,这下彻底没跑了。
张根硕心里头叹了口气,还真就进了这个“神仙打架”的四合院。
这院里的人,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一大爷易中海,看着道貌岸然,心里头的小九九比谁都多,一门心思就想找个能给他养老送终的;二大爷刘海中,官迷心窍,天天琢磨着在院里摆官威,想当老大;这三大爷就不用说了,算计到家了;还有贾张氏,那更是个极品,自私自利,尖酸刻薄……“谢谢您啊三大爷,那我去找贾家了。”
张根硕压下心里的思绪,对闫福贵道了谢。
闫福贵朝着院子里头指了指:“往里走,中院,左手边那家就是。”
他看着张根硕转身往里走的背影,嘴里头小声嘀咕着:“啧啧,贾家乡下的穷亲戚来了,这贾家怕是要炸开锅了,有好戏看喽。”
那语气里,满是看好戏的兴奋。
张根硕没回头,但闫福贵那点声音,还是飘进了他耳朵里。
他心里头冷笑一声,好戏?谁知道最后是谁的好戏。
他顺着过道往里走,院子是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布局,分前中后三院。
院子里铺着青石板,有些地方已经磨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