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秦淮茹见状赶紧上前,想给易中海顺顺气,却被他一把甩开。
“去!马上报警!”
易中海怒吼道,再也顾不上什么息事宁人了,他今天非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代价不可!
闫解放被这声怒吼吓得一哆嗦,不敢再犹豫,拔腿就往院外跑,布鞋踩在地上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响声,很快就消失在胡同口。
院子里再次陷入沉默,只剩下傻柱偶尔发出的痛苦呻吟和贾张氏不怀好意的眼神。
阳光渐渐西斜,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条条扭曲的蛇。
没过多久,胡同口传来了“叮铃铃”的自行车铃声,由远及近。
闫解放领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走进了四合院,前面那个年长些的巡捕约莫四十岁,国字脸,眼神锐利,正是张巡捕。
他跟易中海是老熟人了,每年院里办暂住证,都是他来登记。
“老易,怎么回事?”
张巡捕把自行车支在门口,摘下头上的大盖帽,露出被汗水浸湿的头发。
“张巡捕您可来了!”
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,“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上门就讹钱,我们不答应,他就动手打人!把东旭打成这样,还把傻柱打得吐血了!您看您看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把贾东旭往前推,又指着地上的傻柱,哭得情真意切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。
易中海也赶紧上前帮腔,指着傻柱身上的血迹痛心疾首:“张巡捕,这小子太危险了,下手狠毒,必须严惩!不然我们院里人都没有安全感了!”
张巡捕皱着眉头,目光扫过现场,最后落在了张根硕身上。
这年轻人虽然衣衫褴褛,可眼神坦然,不像那种穷凶极恶之徒。
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,却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张根硕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清晰有力:“我承认我打人了,但我是自卫。”
他顿了顿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:“我是贾家的乡下亲戚,父亲去世前让我来投奔他们,顺便讨回贾家欠我们家的钱。
可我刚到门口,就被贾大妈嫌弃,说我是要饭的,还动手推我。
贾东旭也认出了我,却帮着他娘赶我走,甚至先动手打我。
我没办法,才还手的。”
他看向周围的邻居:“刚才贾东旭一开始就认出我了,好多街坊邻居都听见了,他们可以作证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尖叫道:“你胡说!东旭根本不认识你!”
“哦?不认识?”
张根硕冷笑一声,“那刚才在门口,是谁说‘你是张根硕?’的?”
贾东旭吓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
张巡捕何等精明,一看这情形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看了看衣衫褴褛的张根硕,又看了看撒泼打滚的贾张氏,心里已经有了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