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清楚了,这是贾大江写的借条,当年借了我爸五百块钱,约定三年内还清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借条上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。
贾张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像见了鬼似的,尖叫一声就朝张根硕扑了过去:“你胡说!那是假的!快给我!”
她的速度快得惊人,肥硕的身体像颗炮弹,带着股腥风就冲了过来。
张根硕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她的扑击,同时抬起右脚,精准地踹在她的肚子上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不死心,手脚并用地想爬过去抢借条。
“住手!”
张巡捕厉声呵斥,眼神冰冷地看着贾张氏,“你想销毁证据吗?”
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动作僵在了原地,随即又开始撒泼打滚:“打人啦!警察同志快看啊,他又打人啦!”
张巡捕懒得理她,径直走到张根硕面前,接过了那张借条。
他仔细看了看,眉头微微皱起:“贾大江……这确实是贾东旭他爹的名字,前年刚没的。”
他转向周围的邻居:“你们有人知道这事儿吗?贾家当年有没有借过钱?”
人群里的王大妈突然开口:“我想起来了!贾家娶秦淮茹那会儿,突然就买了台缝纫机,当时我还纳闷呢,贾东旭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,哪来那么多钱买缝纫机?现在看来,怕是借的钱吧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记得这事儿!”
另一个邻居附和道,“当时贾张氏天天在院里炫耀,说他们家是院里第一个有缝纫机的,神气着呢!”
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里还在狡辩:“那是我男人攒的钱!跟他没关系!这借条是假的,是他伪造的!”
“伪造?”
张根硕冷笑一声,“这借条上有贾大江的签字和手印,还有我们村村长和几个长辈的担保,他们都还活着,可以去作证。
要不要现在就跟我回乡下对对质?”
张巡捕反复检查着借条,又对着阳光看了看,点点头:“这签字和手印都没问题,不像是伪造的。”
易中海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得像块猪肝。
他刚才还拍着胸脯说贾家不可能借钱,现在被当众打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在这时,张根硕又从牛皮夹子里掏出一个红本本,双手捧着递到张巡捕面前:“张巡捕,这是我父亲的烈士证。
他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,被评为烈士。”
张巡捕接过烈士证,打开一看,眼神立刻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郑重地把烈士证还给张根硕,语气也变得恭敬了许多:“原来是烈属,失敬失敬。
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为烈属主持公道,这笔欠款,贾家必须还清!”
他的态度明显倾向于张根硕,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。
院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贾家母子身上,想看看他们怎么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