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咬了咬牙,二百块虽然也不少,但总比坐牢、丢工作强。
他转身看向易中海,眼神里带着哀求:一大爷,我……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了,能不能先借我二百?
易中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,傻柱欠自己的钱越多,就越离不开自己,以后给自己养老就更靠谱了。
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:你呀你,真是不让人省心。
好吧,我去给你拿。
没过多久,易中海拿着二百块钱回来,递给傻柱:这钱你先拿着,以后慢慢还我。
傻柱接过钱,像是拿着千斤重担,走到张根硕面前,把钱递给他:给你。
现在……能不能不磕头?
张根硕看都没看那钱,直接推了回去:不行。
要么磕头道歉,要么就等着坐牢、丢工作。
你自己选。
傻柱急得快哭了,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傻柱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磕个头,这事就过去了。
他心里巴不得傻柱多受点屈辱,这样才更能拿捏他。
傻柱咬了咬牙,在众人的注视下,咕咚一声跪了下来。
他对着张根硕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,声音带着哭腔:张根硕,是我错了,求你原谅我!
许大茂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:哈哈哈,傻柱,你也有今天!真是活该!
傻柱又羞又气,猛地站起来,却因为起得太急,脚下一滑,噗通一声摔在地上,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他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往自己屋里跑,背影狼狈不堪。
张根硕把二百块钱递给张巡捕:张巡捕,这钱就当是赔偿我的精神损失了。
张巡捕点了点头,把钱收了起来,又看了看天色:时候不早了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
根硕,你刚来四九城,有地方住吗?
张根硕摇了摇头:还没找到地方。
就在这时,人群里走出一个满头白发、身形佝偻的老人,正是李大爷。
他拄着拐杖,慢慢走到张根硕面前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善意:小伙子,不嫌弃的话,我家有间闲置的房子,你可以先住着。
张巡捕赶紧介绍:根硕,这位是李大爷,也是烈属,他儿子牺牲在战场上了。
张根硕一听,顿时对李大爷肃然起敬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:李大爷,谢谢您。
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脸色难看得像锅底。
他们可不想让张根硕这个煞星留在院里,以后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。
许大茂却举双手赞成:好啊好啊!李大爷这主意好!张兄弟,你就住下来吧,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。
他巴不得张根硕留下,这样就能有人制衡傻柱了。
张巡捕看了看李大爷,又看了看张根硕:一间房月租一般是三到五块,你们商量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