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真是自作自受!”
李大爷见状,从屋檐下站了起来,冷哼一声。
他虽然没说话,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。
贾张氏更是吓得双腿一软,一股黄水流了出来,浸湿了她的裤腿。
张根硕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,更别提直面李大爷的贾张氏了。
她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再也不敢嚷嚷了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匆匆赶了过来。
他一看到眼前的景象,不问青红皂白就指着张根硕骂道:“张根硕!你怎么能打长辈呢?太不像话了!”
张根硕眼神一冷,没等易中海反应过来,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你上来就拉偏架,不分青红皂白就扣帽子,该打!”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易中海捂着脸颊,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根硕。
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,还没人敢这么对他。
李大爷也走上前,拐杖往地上一顿:“易中海,你看清楚了!是贾张氏先上门闹事,要抢车还讹钱,你说说,这到底是谁对谁错?”
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,在众人的注视下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是……是我没问清楚,对不起了,张根硕。”
“没诚意。”
张根硕冷冷地说。
易中海的老脸挂不住了,灰溜溜地转身就走,连头都没敢回。
贾张氏捂着尿湿的裤子,狼狈地爬起来,也顾不上哭闹了,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家。
回到家,贾张氏把满肚子的火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。
你个废物!还愣着干啥?赶紧把我的裤子洗了!”
她把沾满尿液的裤子扔到秦淮茹面前,“洗完了再去做饭,我饿死了!”
秦淮茹看着那条散发着异味的裤子,眼圈红了,但还是默默地捡了起来,拿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洗。
邻居们看到这一幕,都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你看贾家这事闹的,真是造孽啊。”
“秦淮茹也太可怜了,摊上这么个婆婆。”
贾张氏听到外面的议论,索性关起门来,再也不敢出门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几个月过去了。
贾东旭终于出院了,但两条腿却残疾了,只能拄着拐杖走路。
更有人传言,说他伤得太重,以后怕是不能生育了,成了“太监”。
为了给他治病,家里的积蓄花光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,只能回家养着。
贾家没了收入来源,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艰难。
秦淮茹每天以泪洗面,既要照顾残疾的丈夫,又要拉扯两个孩子,还要忍受贾张氏的刁难。
傻柱依旧像以前一样,频繁地路过贾家。
每次看到秦淮茹可怜的样子,他都忍不住塞给她一些钱和票证。
这天,他又塞给秦淮茹五块钱、二斤粮票和一斤肉票。
拿着吧,给东旭补补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