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想到昨晚可能和贾张氏“发生了什么”,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,忍不住“呕”地一声干呕起来。
贾张氏也急了,尖声辩解:“你别听他胡说!傻柱又丑又傻,我怎么可能看上他?肯定是他趁我睡着,把我弄过来的!”
可她的辩解在众人的指指点点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许大茂挤到前面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我知道了!肯定是贾家感激傻柱这些年的照顾,特意让贾张氏来以身相报!不过,这应该叫恩将仇报吧?”
他上下打量着贾张氏,又嘲讽道,“傻柱,你可比你爹胃口好啊,专喜欢老的!”
“许大茂!我弄死你!”
傻柱被激怒了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追打许大茂。
可他刚站起来,就发现自己光溜溜的,赶紧又缩回被子里,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可奈何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她猛地掀开被子,顾不上穿外套,就冲出门,直奔许大茂扑去:“我撕烂你的嘴!让你胡说八道!”
许大茂见状,转身就跑。
来啊!抓不着我!”
他一边跑一边喊,“贾张氏和傻柱搞破鞋啦!全院都来看啊!”
贾张氏在后面追,一边追一边骂:“你个挨千刀的许大茂!我饶不了你!”
两人在院里上演了一场“追逐战”,许大茂跑得飞快,像只受惊的兔子;贾张氏追得气喘吁吁,肥肉一颤一颤的。
全院的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,院子里像开了锅一样热闹。
易中海闻讯赶来,他板着脸,大声呵斥:“都闹够了没有!像什么样子!”
表面上看起来怒气冲冲,要维持秩序,可仔细看,他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傻柱名声坏了,肯定娶不到好媳妇了。
这样一来,他就只能死心塌地地帮着照顾秦淮茹一家,以后自己的养老问题,不就更有保障了吗?易中海越想越高兴,嘴角差点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他清了清嗓子,走到傻柱房间门口,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,追问傻柱和贾张氏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俩怎么会睡到一起去的?给我说清楚!”
傻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能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昨晚喝多了……”
贾张氏也红着脸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醒来就在这儿了……”
两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说不清楚这荒唐的一夜是怎么发生的。
易中海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,在傻柱和贾张氏脸上来回扫视。
傻柱缩在被子里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昨晚那个和秦淮茹“报恩”的美梦又冒了出来——梦里秦淮茹的笑靥像春日暖阳,两人指尖相触时的温热还残留在感官里。
可低头一看,身边躺着的却是贾张氏那张泛着油光的脸,他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,捂着嘴差点又吐出来。
我……我真不知道。”
傻柱连连摇头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“我昨晚喝多了,回去就睡死了,醒过来她就在我身边。”